第(2/3)页 众邪祟沉默了。 它们想起那些被奴役的族人。 那些曾经和它们一起厮杀、一起咆哮的族人,如今成了人类的走狗,站在长城上,用金色的眼睛看着它们。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那东西……”一个三品邪祟抬起头,看向南方。 那里,有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横亘在天际线上。 那是召神役鬼符的本体。 即使隔着数千里,它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威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逃不掉,躲不开。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枷锁。”银白色的三品邪祟说,“是囚牢,是吾族的噩梦。”它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 “靠近它,就会被抓,被抓了,就会被奴役,被奴役了,就永远失去了自己。” “吾的儿郎不是怕死在虫子手上,而是怕变成那样。” 众邪祟再次沉默。 它们看着南方那道黑影,眼中满是恐惧。 那东西,比死亡更可怕。 “不能再等了。”岩浆邪祟忽然开口,声音中满是决绝,“必须禀报青铜王座,进攻时间必须提前。” “不能再等四个半月了,再等下去,吾的儿郎就全没了。” “联系不上。”最高处,一个声音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众邪祟的心中。 所有邪祟都抬起头,看向最高处。 那里,坐着一排身影。 那是北境邪祟的最高统治者。 一品邪祟。 一共七尊。 它们的身躯比三品邪祟大了十倍不止,通体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像是一轮轮绿色的太阳。 它们坐在最高处的岩石上,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邪祟大军。 开口的是中间那一尊。 它的身躯最为庞大,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活的,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它的头颅像一座山,上面长着七只眼睛,每一只都有湖泊那么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