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刘、康两位大人刚刚落座,又听见王太后问他们,一下又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鞠着身子,对峙一眼之后,齐声回答:“太后娘娘,臣等有事要奏,望太后娘娘代为转告陛下。” “二位大人有事就同哀家说吧,皇帝现在身体不好,一切事宜哀家代为处理。”王太后冷着一张脸说道。 她不能让人给看轻了,如今世间变化只在瞬息之间便是翻天覆地。南宫擎如今病重,她身为西楚皇太后,自然而然应该拿起皇家人的威严来,才能镇得住这满朝文武,才罩得住这西楚的江山。 “是,太后娘娘。”二人俯身回答。 御史中丞刘柄看了一眼身旁的御使大夫康乾,康乾微微颔首,站出一步说道:“太后娘娘,楚王奉旨讨伐北越,后来太后娘娘懿旨传召楚王回京,楚王竟然公然抗旨,不肯回朝。臣等以为,楚王爷这乃是对陛下与您的大不敬,现满朝文武皆有议论,说楚王得知陛下龙体不安,心存歹念,所以才不肯班师回朝。” “放肆!”王太后听了那二人的言论,登时勃然大怒。 吓得刘、康二人纷纷跪地,王太后怒目直视着那二人:“康大人,刘大人。哀家念在你二人乃是老臣的份上,哀家不惩罚你二人,这楚王乃是先皇御封,劳苦功高,你二人要参奏楚王,需得凭证,好一个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朝廷设立都察院,是让你们广开言路,但并不是任由你等信口雌黄,空穴来风。” “太后娘娘!臣二人此话并非空穴来风,朝中早有这样的流言四起。现陛下龙体抱恙,那纳兰夜不肯回朝,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为何?臣二人对陛下忠心耿耿,今日方才冒死谏言,还需得太后娘娘开张圣听才是!” 王太后一时有些坐不住,刘康二人的心她是明白的。只纳兰夜也并非是那等乘人之危的小人,王太后不敢妄自判断,以免误伤了忠良。 “好了好了,康大人,刘大人。你二人快快起来吧,别再跪了。”王太后说道。 刘康二人始终不愿起身:“太后娘娘!” 王太后见他二人固执如此,心中着实无奈,只能叹气说道:“哀家知道了,哀家会告诉皇帝的,二位大人,哀家乏了,早些回去吧。” 刘康二人听太后这样说,方才起身来,“是,太后娘娘,那臣等便告退了。” 王太后此刻心情极为复杂,虽说是应下了那刘康二人的话,可他二人的话也只是京城里面的传闻而已。她并非没有担心过纳兰夜会不会真的起兵谋反,可如今西楚危急,不能再生事端,而且她又觉得纳兰夜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毕竟连陛下都与之交好的人,应该清楚其为人秉性。 不知不觉间,王太后已走至南宫擎的床榻旁。 南宫擎见她来,气息微弱的叫了一声“母后。” “陛下。”王太后走到床沿边上坐下,心疼的给他盖上了被子:“陛下怎么了,渴可是伤口又痛了吗?” 南宫擎虽在病中,却察觉出王太后有心事堆积在心里,他心中也难安,故问道:“母后胡这阵子代朕操劳,实在辛苦了。但母后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可要小心身体才是,如今大事小事全靠母后,您可不能累倒了。” “哀家没事儿,陛下,你可要好好休息才是。等哀家把生肌养血藤给拿回来,陛下的病就可以彻底好了。”王太后慈爱的对他说道,俨然没有了刚才训斥刘、康二人的威风。此刻她只是一个慈母,照顾着病中的弱子。 “母后,您不要什么事情都堆在心里面,朕打小跟着您长大的,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母子。您心里藏没藏着事,朕如何不知道?”南宫擎心中自愧,若非他现在不能亲理朝政,也不会叫王太后为他的事情操心不已。 王太后心中感叹,到底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