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放心的,不会的,再说了,就算是,现在人家已经到门口,也改变不了什么事情,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过去看看。”胡月又镇定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了,这事儿犹如大海捞针,希望渺茫,但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所以陆羽想了一个招,叫做你不仁我不义。他就是要在太子妃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然后让这个种子生根发芽。 “诸位师弟,尽量拖住他们,为我争取时间。”弥勒看到阐教两教都不愿意与他联手,便对着六位师弟吩咐道。 门被敲响,推开,是两个中年男人的模样。这两人一个额头被褶皱占满,一个法令纹如同刀锋刻下,显然都经历过沧桑。只有那对眼,明亮。 一时间,铁狗说不出什么话,喉头滚了滚,竟不由得哽咽了一下。 “云飞,你怎么了?”九尾狐一脸关切的询问着我,可我却连回答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事,都发生在李拓入门之前,关于师兄的传闻,也只是师傅醉酒时喃喃会的悲说。 “嘿嘿,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独孤思月在赵世蛟跑到身前的时候,一下将他拦了下来。 段重伸了伸胳膊,长时间用手推着轮椅,已经有些酸了。成天坐在轮椅上,也的确十分的麻烦。尤其是出门的时候要跨过高高的门槛,这给这两个轮子的椅子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