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 “喂!你装听不见?” 老太太音量又拔高,“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来,我就撮合你跟傻柱!结婚证我托人办!他要是不肯,我让全家摁着他签字!你想嫁他多久了?这回机会送到眼前了!” 四周顿时静了一秒。几个干活的女犯人手上的扳手都停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秦淮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喜欢傻柱? 她喜欢的是他蒸的包子、炖的肉汤、还有藏在衣兜里塞给孩子的两块糖! 她拦着别人跟他相亲,图的是——家里五张嘴天天有热乎饭吃! 结果在聋老太嘴里,倒成了“痴恋郎君、苦等成婚”的戏本子? 她在肚子里冷笑: 大姐,您怕是听岔了——是他追着我要娶,不是我赖着他不放! 可这话她懒得说。 说了,对方也不信;不说,反倒落得干净。 “聋老太!”监管员抄着铁皮喇叭吼,“闭嘴进场!再嚎一句,下午加干两小时碎石!” 轮椅“嘎吱”一声被推走。 没过五分钟,刚坐到工位上,老太太又嚷开了: “哎哟——我手!我手腕子钻心地疼!干不了啦!让我歇会儿!” 监管员甩着小本子走过来:“又装?上礼拜你少干三十七个铆钉,这周还敢耍滑?今儿完不成,明儿早上加练俯卧撑五十个!”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老太太瘪着嘴,眼泪汪汪地说:“今儿真干不动了啊!欠下的活……让秦淮茹来搭把手呗!她是我孙媳妇,手脚麻利得很,一天能干上万条,你们把她叫来,准保一个人顶俩!” 她哪是只想让人照看自己啊? 根本是想把活全甩给她,自己歇着。 “想得美!” 监管员当场瞪眼,“这事儿门儿都没有!自己的活,自己扛!谁也甭指望别人替你干,也没人能替你干!” “手没断,胳膊没瘸,就得动弹!活儿干不完,别想躺下!” 半点余地都不留。 老太太气得心口发堵,只能咬着牙硬撑,在疼和累里一遍遍重复动作,像台坏了的机器,只会转,不会停。 可就隔着几步远,秦淮茹一直低着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拿傻柱当亲孙子,人家早就不认你这‘奶奶’了。”她心里默默念叨。 她清楚得很——何雨柱绝不会再认聋老太。 都把她害成那样了,还能回得去? 午饭后歇息时,老太太一把拉住巡监的警察,急巴巴地问:“同志,你们找秦淮茹说了没?啥时候能让她调到我这儿来?好照顾我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