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首尔警署的停尸房里,惨白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那具毫无尊严的尸体上。 当法医将那份极其不堪的尸检报告递给裴允熙时,这段折磨了她多年的婚姻,终于以一种最荒诞、最肮脏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死者死于违禁助兴药物与大量酒精混合引发的急性心肌梗死。另外,我们在死者体内检测出了处于急性传染期的梅毒螺旋体。”警察看裴允熙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裴女士,您作为配偶,最好也尽快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传染病筛查。” 裴允熙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报告单,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不仅没有被感染的恐慌,因为自从丈夫车祸后,他们再也没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她心里只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作呕后的痛快。 丈夫的死讯传回社区,那极其不堪的死法和令人不齿的性病,让丈夫本就不多的几个亲戚觉得丢尽了脸面,连葬礼都没脸大办,草草火化后便再也没有露面。 理所当然地,作为唯一的合法配偶,裴允熙全盘接收了丈夫留下的一切。 没有了吸血鬼般的拖累,那套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公寓、丈夫生前留下的一笔不菲的存款,甚至还有一份因为“意外猝死”而生效的高额人寿保险理赔金,全都顺理成章地落入了裴允熙的名下。 短短几天时间,她从一个每天被家暴、被辱骂、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主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手握重金、彻底重获自由的富裕未亡人。 …… 七天后。 连日的阴雨终于放晴,首尔华灯初上。 裴允熙站在全身镜前,静静注视着自己。她天生体质极其特殊,身体的自愈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前几天被那个废人丈夫用台灯狠狠砸出的、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如今已经奇迹般地完全褪去,只剩下白皙细腻的冰肌玉骨,仿佛那些残暴的虐待从未发生过。 这种异于常人的恢复力,注定了她是一件怎么玩弄都不会轻易坏掉的完美艺术品。 她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修身吊带裙。流水般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夸张的丰腴曲线,V字领口将深邃的弧度展露无遗。外面,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硬挺风衣,将乍泄的春光严密包裹。 黑丝袜,细高跟,再配上一抹极暗的血浆色唇釉。 这不仅是未亡人的丧服,更是她宣告重生的战袍。 裴允熙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走向对楼之门。 走廊死寂。 她刚抬起手,却发现徐燃家的防盗门是虚掩着的。 “徐医生?” 她轻推开门,玄关昏暗。还没往里走, 一阵女人压抑的泣音,从客厅深处传来。 裴允熙心头一紧,放轻脚步探去。眼前的画面,瞬间让大脑轰鸣! 名贵的地毯上,江稚鱼衣衫凌乱地蜷缩着。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徐燃。 褪去了平日里温文尔雅、医者仁心的伪装,此刻的徐燃衣衫半敞,袖口粗暴地卷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