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爷怎么来了?” 她从桑田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慌忙拍打衣裳的尘土,有些局促地起身。 裴泽钰扫过蚕房内层层竹匾,又落回她脸上。 “正值休沐,路途遥远,大嫂身子不适,我便代她来看看。” 柳闻莺心下纳闷,府中产业向来是女主子打理。 即便温静舒不能来,也该是裴夫人过问,怎会劳动这位爷? 可人来都来了,总不好赶回去。 柳闻莺引他往外走,“二爷随奴婢去厅里喝茶吧,这儿脏。” 她还记得他的洁癖。 裴泽钰却忽然伸手,从她发髻间拈下一片嫩桑叶。 柳闻莺一怔,慌忙看向王嬷嬷和那些蚕娘,却见她们都笑眯眯的,很是了然。 “哎哟,老婆子还有些事情呢,先告退了。” 王嬷嬷一拍脑门就走,其余蚕娘也转头去忙活计。 诶,她们真是…… 柳闻莺错失了解释的时机,只好硬着头皮引裴泽钰往正厅去。 行至回廊,裴泽钰却驻足说:“正厅太疏离,去你房里坐坐,你正好也能看看孩子。” 她想了想,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刚走到门外,柳闻莺就要推门,裴泽钰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相拥。 “心肝,想你了……” 柳闻莺被他抱了许久,才松开。 “这些日子,可曾挂念我?”裴泽钰低首,双眸弯弯。 柳闻莺来织云庄后,斗管事、学养蚕、理烂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余暇想旁的风月? 可话若直说,未免太伤人。 “有、有的……” 她说得吞吐,裴泽钰已从她神色里猜出答案,眼底掠过黯色,却未再追问,牵着她往屋里走。 落落昨夜玩闹到半夜,此刻还在里间酣睡,小脸埋在锦被,露出毛茸茸的发顶。 裴泽钰在外间圈椅坐下,柳闻莺去沏茶。 “二爷稍坐片刻。” 她出去寻热水和茶叶,裴泽钰便在屋内坐等。 环视屋内一周仔细打量她生活过的痕迹,直到视线随意扫过桌案,忽地顿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