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战爱兰非说她是战父的亲妹妹,战父家,就是她自己的家。 去自己的家里,哪用占位置。 于是,等吃完饭,就见她一直磨磨蹭蹭。 一会儿摸摸桌子,一会儿摸摸门,再不济,就是去后院鸡舍里,数自己家有几只鸡。 张铁军差点没急死。 可偏偏他越着急,战爱兰越磨蹭。 最后,天都黑了,张铁军快要爆发了,战爱兰才穿戴整齐的,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儿子,走,咱们也去看看,城里人看的那啥子晚会。” 张铁军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还是隐隐期待着。 结果,一来,果然是当头棒喝。 他能忍住不说他妈才奇怪。 战爱兰还觉得自己有特权,她嚷嚷,“咋了嘛,不就迟到了一会儿,多大的事啊!你给我等着,我喊我大哥。 大哥,大哥……” 战爱兰跳起来大喊。 有人忍不住了,“战爱兰,你就别喊了,你这一家子,属于占便宜没够的。你大哥又不欠你的,你凭啥让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就是,当初铭城当兵,你做了啥,你忘了?” 村里人一句接着一句。 战父和战母碍于面子,不敢说的,他们都敢说,甚至说的更难听。 战母忍得住,张铁军都忍不住了。 他在大队蚕丝厂也是被人瞧不起。 尽管他进去了,可大家都知道,他是走后门。 其他人,都是虞晚晚正儿八经应聘进去的。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那必定是有可取之处。 但张铁军不是,走后门,还没啥本事。 人人瞧不起他。 如今,又摊上这么个妈,张铁军想着,还不如之前让他妈在粪坑里淹死呢! 张铁军气呼呼的走了。 战爱兰在原地大喊,“儿子,你走啥啊,这电视多难得啊!你在外面听听声音也好啊!” 战爱兰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但张铁军实在是没这么厚的脸皮。 时间到了八点,春晚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外面战爱兰身上,转移回来。 虞晚晚也拿着一支笔,一个本子,等着记录下重要的一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