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官员们看来,边让就是在起事之前,想为自己谋条退路,现在又受不了他人鄙夷,羞愤而死罢了。 挺好。 至少他不用像董承他们那样,要么夷族,要么夷三族了。 随着张新离场,衣带诏之事暂时告一段落。 刘协仰头望天,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轻叹一声,无奈的回寝宫去了。 到头来,老婆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蔡邕身为三公,又是资历最为深厚之人,在皇帝和丞相走了之后,理所当然的站了出来。 大家该拟旨的拟旨去,该抓人的抓人去,该回家的回家去...... 散了吧。 一名虎贲捡起边让尸体旁的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娘的,居然被缴械了。 一会要被袍泽笑了...... 很快,广场上的官员就散了个干干净净,边让的尸体也被人抬了下去。 刘协回到寝宫,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 张让在里面听到声音,让负责照顾他的小黄门出去询问。 “陛下,让公问你怎么了?” “让翁。” 刘协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依靠,快步来到张让房间,趴在床边哭唧唧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唉......” 张让听完,叹了口气。 他明明交待过,让刘协不要怜惜董氏。 现在倒好。 董氏没保住不说,还恶了张新。 不过刘协是君,他只是个奴婢而已,当然不会去说主子的不是,只能好声安慰。 “让翁。” 刘协哽咽道:“今日朕连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不住,明日恐怕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陛下。” 张让看着刘协,仔细的想了一会,面色郑重起来。 “老奴年事已高,时日恐怕无多,今有一言,望陛下铭记。” “让翁请讲。” 刘协收敛哭声,认真起来。 “丞相此人,重情重义,恩怨分明。” 张让整理了一下思路,“他不是愚忠之辈,却也算不得大奸大恶之徒。” “请陛下恕老奴直言,我们先前的做法,有些错了。” “当然,老奴没能规劝陛下,亦有失职之处。” “让翁以为,朕日后该如何补救?” 刘协知道他说的是长安争权之事,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