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戴宗提着金兵,依旧施展神行术,越过雾茫茫的辽泽。 这金兵被打晕了,无法用神行术,只由戴宗提着。 来的时候已经走了百余里,回去的时候又捉了一个人,戴宗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疲乏不堪。 戴宗减了速度,选了一处看似能立足的草垛,便停了下来。 两脚落地时,脚下好似那软绵绵的被褥,倏地往下沉没。 戴宗吃了一惊,慌忙往上腾空,落到远处一块木头上。 那捉来的金兵却还在草垛上,继续往下沉。 戴宗吓出一身冷汗: “二郎说这辽泽凶险,果然不假。” 那晕过去的金兵往下沉的时候,碰到了夜里的湖水。 沼泽里的水十分寒冷,把那金兵冻醒了。 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沼泽的草垛上,金兵吓得哇哇大叫。 戴宗听不懂他说的甚么,却也晓得是求救。 “你这厮休要叫了,此处没有人能救你。” “若要我救你时,你须听我话。” 金兵也听不懂戴宗的话,只能猜测其中意思。 金兵扒着草垛,对着戴宗哇哇叫,戴宗飞过去,揪住金兵的辫子,将他提起,落在木头上。 “我与你腿上贴甲马,你须听我号令!” 金兵用力点头。 戴宗将甲马绑在金兵腿上,然后施法。 金兵直觉得脚下生风,身体往前就走,耳边风声呼啸,除了雾茫茫一片,再也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待到落地时,人已经到了大宋的营寨。 戴宗将段景住寻来,让他审问金兵。 这段景住精通契丹语、女真语,可以听懂金兵的话。 仔细问了后,段景住说道: “那阿骨打早早得到了洪信的消息,晓得我等发兵了。” “他们已在辽泽东面修建了营寨,阿骨打就在那里。” “还有宋江那厮,做了金兵的副将,领着其他梁山的人,替金人守着营寨。” “只等我们过去,便要截住厮杀。” 戴宗点头道:“我去告诉二郎知晓。” 金兵暂且羁押,戴宗和段景住找到武松,把事情告知。 晓得情状后,武松愈发肯定走北路绕道的想法。 “且等明日商议,你辛苦了。” 戴宗下去歇息,武松也继续休息。 到了第二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