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既要做到实用,又要做到美观,苏葵表示:很头疼啊! - 宁远大概每晚都来,在少年蹙眉苦思细想的时候,静静的立于桌旁为她研磨。 少年依旧是一副男装打扮,唯有他知道这身宽松的少年衣袍下,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思及此,便心头发热,然而当目光触及到她垂着眼帘,手握毛笔,细细书写,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列举下来的模样,便觉得无限静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也都一并平静下来了。 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似乎也很好。 - 苏葵熬了两天一夜,总算在寿宴堪堪来临前,将所有设计与想法都准备妥当。 此刻,心里不由埋怨黎慎的不按套路出牌,人家寿宴都是提前十天半个月便开始筹备。而他,却在即将开始前,任何主意都没有的时候,硬生生将她逼来。 简直,思及此,便让苏葵后牙槽发痒,想将人抓过来狠狠撕咬一遍泄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