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群并未立刻离开,酒意上涌,脚步略显虚浮。李培基见状,连忙招呼下人收拾餐桌,又让人沏上一壶温热的醒酒茶,将张群请到一旁僻静的茶室歇息。 茶室布置简约,几张木桌,数把藤椅,焚着淡淡的清香,隔绝了外面的喧闹。侍女将几杯醒酒茶摆上桌后,便躬身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张群与李培基二人。 李培基本以为张群已然醉意深沉,正想着如何劝他早些休息,可下一刻,他便发现眼前之人骤然变了模样。 方才满脸醉态、眼神迷离的张群,双眼瞬间变得清亮有神,脸上的红晕虽未褪去,周身的慵懒涣散之气却一扫而空,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里身居高位的沉稳与锐利。 李培基心中一凛,立刻收敛神色,垂手侍立一旁。 张群端起茶杯,却并未饮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培基,你早先追随商震,后来转投到我门下,算下来也有好几年光景了吧?” “岳军兄,整整三年有余。”李培基连忙应答,语气恭敬“培基能有今日,全赖岳军兄一路提携,铭感五内。” “你是个聪明人,做事稳妥,我才敢在委座面前力荐你执掌河南。”张群微微颔首,话锋一转,说到了当下最棘手的局面,“你也清楚,我自始至终都是追随委座起家的。如今委座与我的亲家刘珍年闹到这个地步,两边皆是至亲、皆是上官,夹在中间,我亦是左右为难。” 李培基一时摸不透对方的用意,不敢妄自揣测,只能躬身道“培基明白。岳军兄尽管吩咐,培基定当唯马首是瞻。” 张群闻言,淡淡一笑,话锋忽然转向河南本地的武装势力“如今河南全境战火四起,局势复杂。刘珍年在豫东北布局了不少敌后根据地与游击武装,黎王、许和尚所部,你应当知晓吧?还有晋冀豫交界地带的孙殿英、张克侠,皆是如此。” “在下知晓。”李培基点了点头,如实回答,“这些武装占据了豫北、晋冀豫交界的不少县城,自成体系,目前和咱们省府方面互不干涉,各管辖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