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锡九停下落子的手,微微抬眸。 张泰昌也下意识站直身形,屋内片刻的闲适悠然,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战前肃穆取代。 不等刘珍年翻看预案,总参议杨率先开口:“司令,此番我们连日推演,只为一件事——围歼盘踞鲁西四月之久的土肥原第十四师团。” “为此战,我们专门拟定作战行动代号——灭虫行动。” 一旁的徐祖贻与杨杰本是多年军校同窗,默契浑然天成,当即顺势接话,双人搭档正式铺开全套战局研判。 “司令,此前四个月,我在鲁西守备的非常艰难,土肥原贤二兵团兵锋极其凶悍。” 徐祖贻条理清晰,徐徐道来“但时至今日,天时、地利、补给、兵员、天候、军心,六大条件尽数成熟,土肥原重兵集团,已然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他伸手指着窗外远方的鲁西战局方位,逐条剖析: “其一,秋汛。黄河上游连日暴雨,秋汛泛滥,鲁北、豫北道路尽数冲毁、桥梁坍塌,泥泞千里,重型辎重寸步难行。再加程潜长官十万大军收复新乡,彻底锁死北线。土肥原师团原来双线补给,如今北线彻底作废,仅剩商丘—菏泽一条单线陇海铁路苟延残喘,物资供给不足全盛三成,弹药、油料、口粮全线紧缺。” 杨杰立刻衔接补充: “其二,海路。十月下旬,日军大本营为弥补四月血战损耗,专门从本土抽调两千新编补充兵员,搭乘运输船‘神舟丸号’跨海增援。我部黄海潜艇部队精准伏击,整船击沉,两千新兵无一人幸存。” “土肥原南渡黄河的时候是满编六万精锐,四个月血战战死、重伤、病亡近万人,如今可战兵力仅剩五万出头。老兵越打越少,新兵一丝补不上,战力持续断崖下滑。” 徐祖贻继续推演战场态势: “其三,前线攻势彻底枯竭。近半个月,日军再无往日大规模联队冲锋、重炮洗地的凶悍攻势,炮击频次锐减、攻坚近乎停滞。可见土肥原的冲劲也用完了。” “其四,天候。鲁西即将入冬,寒霜覆地、昼夜冰冷。十四师团兵源多为日本南部温暖地域征召,极不耐寒。日军冬装补给不到位,战壕湿冷刺骨,冻伤、冻病非战斗减员每日激增,军心浮动、士气低迷。” 杨杰继续说道: “反观我军,于兆麟、唐聚五、王铭章三部,虽死守四月、将士疲敝,但骨架完整、工事成熟、兵员充盈、军心稳固,足以死死钉死日军正面,锁死其主力,使其无法抽身突围。加上之前十个青年军的团,也已经抵达了济宁,让前线的战略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 “唯一缺的,就是一支高速机动、能穿插敌后、能切断后路、能封死退路的尖刀精锐。” 徐祖贻目光落定,道出最终战术核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