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杀人立威-《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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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您若是此刻下定决心,即刻动身前往威海,投奔方永昌司令,那便立刻收拾细软,率亲信卫队连夜出发,或许还能赶在刘珍年反应过来之前入城。可属下实话实说,方司令如今无兵无将,仅凭一个胶东防御司令的空名头,根本不是刘珍年的对手。少帅已经正式承认刘珍年的地位,他是名正言顺的东北边防军山东第一军军长,法理、兵权、地盘全占了,咱们跟着方司令,胜算微乎其微,到头来不过是自取灭亡。”

    张蔼亭脸色一白,松开了手,跌坐在椅子上“那……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烟台?”

    “第二,您若是不想死,就立刻换上军服,不带一兵一卒,轻车简从赶往烟台,见到刘珍年之后,装作对方永昌的命令毫不知情,只说一心效忠军长,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刘珍年如今刚坐稳位置,需要收拢人心,只要您表忠心,他暂时不会动您。这是唯一的活路!”周承武语气恳切,字字珠玑,都是为张蔼亭的性命着想。

    可张蔼亭偏偏是个拿不定主意的人,他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椅把,脑子里一会儿是方永昌的旧情,一会儿是刘珍年的铁血手段,一会儿又怕去了烟台被软禁杀害,一会儿又怕抗命被大军围剿。他犹豫了足足半个时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的怯懦“不行……我不能去,也不能投奔方永昌……承武,你去让我的亲兵写一张假条,就说我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无法前往烟台参会,替我向刘军长告假!”

    周承武闻言,瞬间面如死灰,连连跺脚“旅座!您糊涂啊!装病?这是最蠢的办法!刘珍年是什么人?多疑狠辣,心思缜密,您这一装病,不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您心里有鬼,要跟方永昌一条心吗?这不是自保,这是自寻死路啊!”

    “我不管!我不管!”张蔼亭捂住耳朵,像个撒泼的孩子,“我就说病了,他能拿我怎么样?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过几天局势就变了……”

    周承武看着他这副扶不起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灭了,暗暗叹了口气,知道张蔼亭已经彻底没救了。他不再劝说,转身退了出去。

    烟台军部,此时已是正午时分。

    三位旅长早已赶到,一旅旅长赵振起本就是刘珍年的心腹,六旅旅长刘选来、七旅旅长刘开泰也悉数到场,七个旅的主官,除了张蔼亭,尽数齐聚指挥部。屋内坐满了身着军装的将领,气氛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刘珍年身上。

    刘珍年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心头。传令兵再次快步跑进“报告司令!黄县第四旅张蔼亭旅长派人送来信函,称其突发重疾,卧床难起,无法前来参会,特向军长告假!”

    说完,传令兵双手捧着一张皱巴巴的假条,递了上去。

    刘珍年接过假条,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句托病告假的话,连个像样的印章都盖得歪歪斜斜。他没有发怒,反而轻笑一声,将假条随手递给身边的刘锡九,又让其依次传给在座的所有旅长、将领传阅。

    所有人看完假条,屋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明白,张蔼亭这哪里是生病,分明是抗命不遵,暗通方永昌!

    刘珍年缓缓站起身,中将军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诸位,我刘珍年奉少帅之命,主政胶东,整编部队,为的是不让胶东再陷内乱,再做无谓的内斗牺牲。”

    “前几日方永昌潜回威海,隔空乱命,拉拢旧部,我念及昔日同僚情分,本不想赶尽杀绝。今日我召几位旅长前来,不过是想当面说清利害,安稳军心。”

    他顿了顿“可张蔼亭!他倒好,托病不来,明着是告假,暗着就是勾结叛匪,死心塌地跟着方永昌一条道走到黑!这不是不给我刘珍年面子,是不给少帅面子,是不给胶东万千将士和百姓面子!”

    “我刘某人向来仁至义尽,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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