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靠在椅背上,咬牙切齿,盯着傅文佩,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嘴里却小声嘟囔:“凭什么要用那个废物……明明我才是……” 嘟囔到一半又咽回去了,一个字都不敢大声说出来。 她说要离开上海,依萍不一定愿意走。 那丫头心里装着音专、装着大上海, 更多的是装着救那些事,让她丢下一切跟着跑,她不会同意。 只有傅文佩才会是让依萍不得不跟着走的理由。 可该怎么折腾傅文佩? 才能让依萍既不放心又不会生气,还不得不跟着呢? 脑子里暂时没个办法,仍然还是一团浆糊。 “雪琴,雪琴,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傅文佩的声音响起,打乱了王雪琴的思绪。 王雪琴被打了茬,不耐烦地瞥了傅文佩一眼,然后她忽然坐直了。 这模样,吓了傅文佩往后退了些。 王雪琴起身走过去把傅文佩拽到廊下,往石凳上一按,她坐在另一头,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开门见山:“傅文佩,今天你帮我写点东西。” 傅文佩听见这话停了一下:“雪琴,你要写什么?” “我想想!”王雪琴拄着脑袋,随即朝前厅喊了声,“小翠,去把老爷的纸笔拿来。” 等小翠拿来了纸笔,王雪琴放在了傅文佩面前。 “就写陈安邦。”王雪琴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你帮我写一篇骂陈安邦的。” 傅文佩顿住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骂陈安邦?” “对!骂那个老东西!”王雪琴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他瞧不起人,拦着陈明昊不让跟依萍来往,他让人赶走依萍,他开车朝我溅泥巴水,他还在码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依萍上不得台面。” 傅文佩犹豫了一下:“雪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是陈明昊的父亲……” 王雪琴把瓜子往石桌上一拍,声音一下子炸了:“不太好?你忘了他是怎么欺负我们陆家的了?你忘了依萍是怎么被人堵在巷子里的?你忘了陈明昊被人捅刀子的时候他陈安邦在干什么?傅文佩你心软也得有个分寸吧?” 傅文佩被她说得低下头,手指绞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好。你说,我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