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阴险,又可恶。 “陆神医,预防汤药发放情况如何?”上官拨弦转向陆登科。 “东西两市及周边坊区,凡饮用过那几口井水的住户商铺,基本都已通知到,并强制服用了预防药。”陆登科道,“兼京兆尹的靖王殿下令京兆尹府组织了大量人手,效率很高。但目前全城恐慌,许多百姓不敢再喝井水,纷纷去城外河中取水,或者抢购水车运来的‘干净水’,导致水价飞涨,民怨渐起。” 水源危机,已经引发了次生社会问题。 必须尽快破案,稳定人心。 “辛苦你了。”上官拨弦对陆登科道,“你也注意休息,别累垮了。” 陆登科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关切,心中一暖,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些,点点头:“我会的。上官大人也要保重。” 离开病患隔离区,上官拨弦和阿箬走在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 许多商铺早早关门,行人稀少,偶尔走过的也都行色匆匆,面带忧惧。 昔日繁华的东西两市,显得萧条冷清。 “姐姐,这些人太坏了!”阿箬握着拳头,气愤道,“为了他们的阴谋,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所以,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上官拨弦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力量。 回到特别稽查司,李晔和萧惊鸿也回来了。 他们带来了关于铜料调查的初步结果。 “皇兄,上官大人。”李晔汇报,“我们查了长安城内十七家较大的铜器作坊和五家有名气的私人铜匠。其中有三家作坊和一位姓刘的私人铜匠,在最近三个月内,分别采购过一批宣州云纹铜。但根据账目和用途记录,都是制作普通器物,如铜镜、香炉、首饰等,并无异常。” “那位姓刘的铜匠呢?”上官拨弦问。 “此人手艺精湛,尤其擅长制作精巧器件,有时也接一些‘特别定制’的活计。”萧惊鸿接口,“我们找到他时,他起初支支吾吾,后来亮明身份,他才说,大概一个多月前,确实有个神秘客人找他定制过一批‘特殊哨子’。” “特殊哨子?”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对。”萧惊鸿道,“据刘铜匠描述,客人戴着帷帽,看不清脸,说话声音嘶哑,要求用上好的宣州云纹铜,制作十二支黄铜哨子,并提供了详细的纹路图纸和尺寸要求,特别强调内部气孔和通道必须精准。客人出价极高,但要求严格保密。刘铜匠做完交货后,就再没见过那人。” “图纸还在吗?” “刘铜匠说客人拿走了,但他自己留了一份底稿,怕以后客人找麻烦说不清。”萧惊鸿取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纸,“这就是底稿。” 上官拨弦接过图纸。 上面画的哨子形状,与他们找到的虫笛基本一致,纹路也大同小异。 图纸一角,写着一行小字:“癸卯年七月初三,客订虫笛十二,纹按‘玄字叁号谱’。” 玄字叁号谱! 这显然是某种制式的编号! “问他‘玄字叁号谱’是什么?客人还说了什么?”上官拨弦急问。 “问了。”李晔道,“刘铜匠说,客人只给了纹路图纸,没解释什么谱。但他交货时,客人验货后很满意,随口说了一句‘墨长老的手艺,果然没丢’。然后就匆匆走了。” 墨长老! 是指墨云子?还是墨家其他长老? “看来,定制虫笛的客人,认识墨家人,并且知道墨云子(或某位墨长老)的制器谱系。”上官拨弦分析,“‘玄字叁号谱’,可能是他们内部对某种类型虫笛的编号。十二支……数量不少,可能用于控制多个虫群,或者分发给不同的执行者。” “必须找到剩下的虫笛,或者找到使用虫笛的人。”萧止焰道。 就在这时,白无垢那边也有消息传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