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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游花丛 | ||||||||||||||||||||||||||||||
作者:赤雪,更新时间:2008-12-12 17:57:00,完成字数:36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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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凤园正是华灯初上时,四处房间、走廊都遍燃灯火,亮如白昼。 张美人侧卧在一张粉红色的床榻上,手握一卷书册,慢慢细读。在她身侧,丫鬟如玉陪坐在一旁的脚踏上,却不时地起身,一会儿替主子添水、一会儿加衣、一会儿挑烛,倒也忙个不停。 “如玉,素娘回来了没有?怎么还没找到峰儿?”张美人终于从书卷中抬起头来,淡淡的问道。 如玉急忙道:“回主子,许是还没找到,你无须担心,相信素娘很快就会有消息。” 张美人淡淡道:“传令下去,让素娘派凤卫去找。” 如玉微微一惊,有些不解,主子明明不喜欢刘峰,但是对他却又如此的关心,甚至不惜动用神秘的凤卫。 张美人似乎看穿了贴身丫鬟的心思,淡淡道:“如玉,你伺候我这么多年,我早就当你是自己人。实话告诉你,我确实不怎么喜欢峰儿,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我凤园的少爷,所以今后他的安全必须十分重视。” 如玉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我这就下去安排。” 待到如玉离开后,张美人脸色微微一变,似是自语,喃喃道:“刘峰啊刘峰,原本我是想让你结上一门好亲,谁知道你却不识抬举,看我今后怎么整你。” 夜色正深,微风簌簌,月色冷清如水,寒风刺骨如冰,一位中年老道站立在山巅,抬头独望冷月,一副忧心忡忡的摸样。 近处巍巍崖壁,陡如刀削,远处茫茫森林,起伏如海。 突然,远处的夜空出现一道人影,等到中年道人回过神来仔细去看的时候,那人影却又乍然消失。 “是你吗?道衍?”中年老道似乎已经猜出来人的身份,放声问道。 “天师,五年未见,没想到你依旧风采照人。”黑暗中传来一声赞叹声。 月光点点,树影摇曳,这声音似乎飘忽不定,琢磨不透,却又异常的雄浑清晰。 “道衍,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这般藏头露尾的行为实在有辱你燕王第一谋士的身份。”中年道人对着夜空轻斥一声,语气中似有些不悦。 “钦天监大人,你还是那副牛脾气,小心气大了伤身。”说话间,一个人影已经凭空出现在半空,此人装扮非僧非道,长相猥琐,一对三角眼中却放射着灼灼光辉,叫人不敢逼视。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道:“贫道已经辞去宫中官职,请你以后不要再称呼我钦天监大人。你跟了一天一夜,究竟想做什么?” 道衍并不理会中年道人对他的无礼,微微一笑,道:“天师莫非真是老糊涂了,我的目的难道你真不清楚吗?既然我们同样推算到贵人在江南,那就各凭本事,你看如何?” 中年道人怔了一下,没有回答道衍的话,叹息一声,说道:“道衍,老道有一事不明,请赐教?” “哦?”道衍冷笑一声,道:“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天师不明白的事情,真是少见,你尽管开口,在下能为天师解惑,实在是荣幸万分。” “你既知天命,为何还要帮着燕王谋反?”中年道人的双目中突然射出一道逼人的寒气,语气冰冷的让人忍不主直打寒颤。 “宫里已经知道了燕王要造反?”道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中年道人默不作声,顿了一下,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能否罢手?” “天师,你我相交甚熟,你应该深知我的为人,我生来就是造反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回头的。”道衍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没有去多想,但是从他的目光中应该不难看出其中的决心。 “既然如此,今晚我就灭了你,免得他日你助纣为虐,使天下苍生受苦。”中年道人脸色一寒,眸子中顿现杀机。说话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白色长剑,只见他纵身飞起,卷起一轮白芒,怒爆飞舞。 张天师和道衍本是旧识,他深知道衍的本事,此人身负治世才华,留在燕王身边实在危险。张天师早就有杀了道衍之心,只是平日里他深居简出,又有燕王庇护,实难下手,今日如此机会,却是再好不过,所以,张天师下定决心要除了这祸害。 眼见中年道人说翻脸就翻脸,道衍虽惊不乱,纵身提气,手中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通体墨色的长剑。 剑诀变幻间,道衍已经打出几道玄芒,迎了上去。 刹那间,剑气光影交织纵横,满空飞射,气浪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处处玄光乱闪、白芒晃眼。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以为你真能代表正义?”道衍冷笑道:“将来我若辅助燕王事成,我就是正义,而你必将成为历史洪流中的罪人,恶魔…………….哈哈……….”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讥讽道:“你错了,真正的历史从来都不是当权者能掩盖的,姑且先不论你们能否成功,退一步说,就算你们真的成功了,你们也不过是窃国的小人,成为万人骂,千夫指的逆臣贼子,不过是徒增一些笑料罢了,哪里会成为真正的王者。王者仁义也,又岂是你等鼠辈能明白的。道衍,我知你自负一身才学,以为自己满腹经纶,英雄无用武之地……..可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小人,为了一己之私,便要天下黎民苍生受苦的小人。” 道衍为人喜好面子,爱慕虚荣,平日里在燕王府也是尊贵无比,今日被中年道人一阵臭骂,简直是怒不可竭,杏目圆睁,恨不得将中年道人吃了。 道衍怒喝一声,含怒出手,玄芒电射飞出,横空袭来。 光芒闪烁处,四周一片狼籍,只一眨眼间,已飞临中年道人身侧。 中年道人微微一惊,不敢硬接,急忙后退,同时在自己周身舞起几道剑幕,作为防御。 身形站稳之后,中年道人身体一旋,出现在道衍近前,狠狠的斩了过去,长剑旋舞,白色剑气如狂潮一般,滔滔狂卷而上。 |
道衍心中大骇,引动剑诀,手中墨色长剑轰然冲上。 “轰隆——!”两人长剑相接,发出一声惊天巨震,巨大的气浪,将两人双双推开。 中年道人一连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体内气血翻涌不止,脸色一片煞白。 再看道衍,双臂酥麻,虎口生疼,身体倒飞,连飞了几丈,才站稳脚步。 “天师,没想到你折寿十二载,一身修为却丝毫不见退步,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天师道’的道法。”道衍面色沉重,右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墨色长剑,一刻也不敢松懈。自五年一别,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有了杀死张天师的把握,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年他的进步也不小。 “受死吧。” 道衍飞身而起,攀升至中年道人上空,随即又凌空而下,几道玄色剑芒疾如怒箭,破空而来,剑气夹带着森森寒气,异啸大作。 中年道人神色凛然,手中长剑清丽铮鸣,瞬间激发出数道白芒。 “砰——!” 两股强大的剑气再次对撞,气浪漫空溅射,朝四周倾泻,气势惊人。 强大的冲击波使得道衍呼吸大滞,几乎就站立不稳。 中年道人的情形要好上一些,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不过身形倒是比较稳妥。 “道衍你根基不错,只可惜不走正道,道法终究无法修到上乘,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中年道人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 “天师,话不要说得太早,谁死还不一定。”道衍银牙紧咬,左手剑诀连点,口中轻叱一声,手中长剑顿时玄芒大盛,卷起层层气浪,伴随着轰隆巨响,朝中年道人席卷而去。 中年道人虽惊不乱,催动白色剑气迎了上去。 “砰,砰——!”两人在瞬间功夫,已经斗了数十招,中年道人越打越强,已经稳稳的占据了上风。 道衍虽然暂时落了下风,但是也不会立时落败。 “嘶——!”两人突然同时大喝,玄光闪耀,白色耀空,两道气势惊人的光辉,如同两道长龙一般纠缠一起,翻腾起伏,流光溢彩。气浪惊爆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道衍脸色一片凝重,身影飘飞如絮,周身鼓起一团玄光,旋转不休,墨色长剑气芒暴涨,吞吐不定,发出尖锐的啸鸣声,以排山倒海之势凌空怒舞,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见道衍施展了全力,当下也不敢怠慢,体内玄功急转,真元绵绵不绝的游走在全身奇经八脉之间,手中长剑,怒啸狂舞,瞬间在他周身布置了千万道剑幕。 道衍大喝一声,双目一片赤红,身影冲天而起,随后以双手紧握长剑,俯冲而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顿时袭向了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心中大惊,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道衍的剑势已经破空疾射而临,气焰滔滔,来不及细想,他急忙驾起手中长剑迎敌。 “砰”的一声,双剑猛烈撞击在一起,无穷重力压顶而来,中年道人手臂一震,周身如遭雷轰电击,经脉酥麻震痹,剧痛刺穿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道衍也被冲天巨浪,高高抛起,随即又跌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天师,莫非你真要与我同归于尽?”道衍稍微调息了一下,站起身来,看着中年道人,说道:“你我的修为原本就在伯仲之间,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最多就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不如你撒手吧?” 中年道人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寒声道:“今日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杀死,以免他日留下后患。” 道衍突然狂笑一声,说道:“天师,世人都道你是再世诸葛,今日看来,你也浅薄得很啊?你以为你杀了我,燕王就不会造反了吗?你以为你杀了我,皇太孙的江山就能坐稳?你错了,大错特错。燕王手下食客三千,像我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们缺少的只是机会。今日我死了,明日铁定就有人取代我的位置。而他的职责,依旧是造反。” “纵然如此,今日我也不能饶你?”中年道人语气缓和了许多,不过杀意犹存。 “天师,我知道你能杀我,但是你别忘记了,你我的修为不过是伯仲之间,要想杀我,恐怕你自己也得付出生命的代价吧。你认为用你的命来换取我的命值得吗?有个问题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燕王手下不缺谋士,可是皇太孙手下却没有几个能堪大用的人,如果你死了,将来老皇帝也归天,他*什么来坐稳江山。不如你我今日暂且罢手,各凭本事找那治世能人,看看天意究竟如何?” 中年道人闻言,似有些犹豫,目光闪烁不定,道衍知道他已经被自己一番话说动了,急忙趁热打铁,说道:“天师,你以为在下的提议如何?” 中年道人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道:“算你说得有理,今日暂且留下你的性命,他日若有机会,老道定杀不饶。” 道衍冷笑一声,道:“天师若有那本事,在下也无话可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此告辞了,江南见。“ “等等,你且留步。”中年道人突然叫住了道衍,后者微微一惊,还以为这贼老道出尔反尔,又要拼命了,转过身,冷声道:“背信弃义,这似乎不是你天师道的作派吧?” 中年道人面色不悦,看了一眼道衍,寒声道:“看在你我往日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江南现在可是张美人的地盘,你行事最好安稳一点,否则。。。。。。。” 道衍不以为然:“张美人?你说是那凤园的女主人?她算什么东西,别看她现在在江南风光无限,如果燕王殿下想要对付她,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吗?”中年道人嘲讽道:“道衍,看来你们的情报似乎不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张美人就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蛇蝎仙子吗?” “蛇蝎仙子?”道衍脸色大变,似有惊讶,急忙追问:“天师说的可是云梦泽的蛇蝎仙子?她不是已经返回云梦泽了吗?” |
中年老道淡淡道:“看来燕王的情报机构确实不怎么样,张美人只是定期回去云梦泽几次,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江南凤园。” “多谢天师指点。”道衍诚心表示感谢。 不对啊,凤园是皇太孙盟友,按说张天师应该没那么好心提醒自己。道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按说吧,张天师巴不得自己去死,没理由提醒自己小心蛇蝎仙子,自己果真死在蛇蝎仙子手中,不正遂了他的意了吗? 张天师自然看出了道衍的疑虑,淡淡解释道:“道衍你用不着多想,凤园虽然是皇太孙的盟友,但是我却不喜张美人其人,此人仗着一身修为,在修真界素有恶名,与我天师道也多次为敌。最近传闻,她修炼的一门邪功,光吸修真男子精髓,我虽然希望你死,但也不希望你落在那妖女手中,死得不清不白的。” 张天师这么一说,道衍就释然了,抛开各自的阵营不说,天师道行事确实光明磊落,素爱伸张正义,以他们的个性看不惯蛇蝎仙子也属正常。 “天师,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告诉我这些,我都对你十分感激。今日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机会我一定奉还。”说完,道衍便飞身离开了。事情有变,他觉得必须尽快通知燕王殿下,暂停对付凤园的计划。蛇蝎仙子绝对不是好惹的。最起码在目前这样的形势下,绝对不能贸然动凤园的注意。 张天师见道衍往燕京的方向赶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偷笑,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 凤园在皇太孙的势力阵营中是一股不可缺少的力量,在皇位没有最终确定下来的时候,凤园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张天师今日故意点明了张美人的来头,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燕王有所顾及,断了动凤园的念头。 张天师虽然辞官不做,但是对华夏皇朝的未来依旧忧心,否则也不会巴巴的赶来江南,寻那治世能人了。 等到张全带领着数百名守备军赶到的时候,刘峰早就带着年轻妈妈母子离开了闹市,看到自家主子和两位高级侍卫躺在地上熬熬直叫,急忙先叫人将三人抬了回去。 王德望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伤成这副摸样,当即大怒,一巴掌下去,便把眼前一张红木桌子拍成了碎片,可见他愤怒至极,可见他的功力之深。 “张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德望将目光转向前来搬救兵的家奴张全,眸子中怒火顿生。 张全哪里见过守备大人如此的生气,顿时就被吓得脸色煞白,全身直打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只是磕头,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废物,真是没用的废物,也不知道宝儿怎么就这么喜欢养着你们这些废物。”王德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那额头已经磕出血的家奴,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两位侍卫,谢开,谢山:“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人居然能将你们打成这副摸样?”两位侍卫,谢开,谢山是王德望亲自为儿子挑选的护卫。这两人跟随在他身边已有数年,不但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而且早些年在蛮子沙场上也沾染了一身的杀气,便是寻常的武林高手也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能将他们伤成这样的,王德望觉得肯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谢开,谢山急忙把事情的经过对老主子说了一遍,并且劝说王德望先不要急于去报仇,且不说刘峰的背景,单是那一身功夫就非等闲之辈。 好生安慰了几句,王德望让家丁将谢开,谢山抬了下去,好生静养。 这时候,王宝儿也悠悠转醒,看到老子,急忙大嚎起来:“父亲,父亲,你要为孩儿报仇啊。你要为孩儿做主啊?” 王德望看了一眼这不争气的逆子,气不打一处来,早前就叫他好好学武,谁知他偏偏不听,一天就知道沾花惹草,溜猫逗狗,尽做些不上路的事情,现在好了,总算受教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王德望的儿子自有我王德望来教训,凭什么被别人打,想到这,王德望厉喝一声,道:“宝儿,你可知道那人的来历?父亲一定为你做主,只要查清楚那贼人的身份,我就带兵前去抄了他的家,为你出气。”谢开,谢山昏厥的早,只知道事情的起因,却不知道后来刘峰报出的来历。 王宝儿想了一下,面有惊色,说道:“父亲大人,孩儿这次惹的麻烦大了,那人说,总督大人是他的*山。” “总督大人?”王德望脸色微微一变,心道,莫非是殷元道那老王八蛋故意使绊子对宝儿下手。 “宝儿,那人可曾说他是总督府的什么人?”王德望急忙追问。 王宝儿挠了挠额头,仔细想了一下,道:“父亲,我想起来了,那人临走前似乎还说要报仇去凤园。” 听到事涉凤园,王德望顿时面色大惊,顾不得儿子的伤势,一把将他抓住,紧紧追问:“这凤园又是怎么回事?” 王宝儿被老子抓得生疼,委屈的哭了起来:“他是凤园的少爷......谁叫他刚开始不说,他要是一开市就亮明了身份,我怎么会去惹他,和他抢女人......”饶是王宝儿纨绔不堪,也知道凤园在江南地界的实力,别说是区区守备,就算是那位总督大人也惹不起啊。 “混帐东西,你捅破天了。你这逆子,平日里就叫你收敛一下,静下心来学点本事,你却偏偏不听,到处惹是生非。惹着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你不该去招惹凤园的少爷啊。”同在一个地面混饭吃,王德望对凤园的实力极为了解,别看人家只是做生意的,但是背后隐藏的能量大着呢。别说自己这从二品的地方官员,就算是京都那些一品大员,甚至是王公贵族,对她也是多有巴结。 “父亲,祸事是孩儿惹下的,大不了我来承担,我现在就去凤园,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以前都是王宝儿打人,今日却被人打,心里本来就憋屈,谁知道父亲不但不想着为自己出头,而且还骂自己不懂事。心里越发觉得委屈,愤怒之下便豁了出来。 |
“混帐东西,你承担,你能承担什么。”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心头肉,王德望纵然骂上几句,也不可能真就不管了,伸手将他按住,安慰道:“你先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为父的会想办法,凤园虽然强势,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我先去找总督大人理论,看看这凤园少爷究竟是什么来路?”其实听到凤园少爷这个名头,王德望也有些疑虑,在他的记忆中,凤园除了张美人之外,就是一园子的奴仆,这何时又多出一个少爷来。 “父亲,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王宝儿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妹妹被打臀部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才能使父亲动怒。只有激得他动怒了,自己被人凌辱的大仇才能得报。 王德望见儿子面色异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忙追问:“宝儿,你吞吞吐吐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王宝儿装作很为难,很害怕的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才结结巴巴的说道:“父亲,妹妹……妹妹………妹妹也被打了………….” “你倒是说清楚啊,你妹妹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德望觉得事情不简单,急忙冲着门口喊道:“福伯,福伯………赶紧叫人去内院看看小姐回来了没有?” 王宝儿急忙道:“父亲,你先别急,听我说,先前妹妹赶去,原本要为我出头,谁知她也不是那贼子的对手,结果被那贼子当众凌辱了一翻。妹妹性子倔,我怕她被人凌辱会想不开寻短见………………” 就在这时,管家福伯已经从内院回来:“大人,小姐不在房中,内院做活的丫头也都说今天一整天没见小姐的人了。” 王德望一听就急了,自己那女儿是习武之人,性子烈,万一真像是儿子说的那样想不开寻了短见,自己该如何是好。 “福伯,你赶紧带着府内家丁,出去寻找小姐。” “宝儿,那贼子是如何凌辱你妹妹的?”王德望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王宝儿想了一下,道:“父亲,当时孩儿的脑袋有些昏沉,具体的细节也没看清楚,我只记得他好像将妹妹抱在怀里,使劲的拍打着妹妹的臀部。后来妹妹还是一瘸一拐的离开的呢?” “是这样啊。”王德望突然心生一计,心道只要女儿没事,自己大可利用这件事情做做文章。 “宝儿,你先休息吧,你和你妹妹的事情,为父自会为你们做主。”好生安慰了几句,王德望这才出来,修书一封,当即找了心腹发了出去。随即又叫人安排了一些事情。 刘峰带着年轻妈妈母子直接返回了凤园自己的独居小院。 这间四合小院是前段时间刘峰强烈要求得来的,他想在这个女儿王国中拥有一方自己的净土。 凤园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一间院子,这事情连张美人都没有惊动,直接通过素娘就办了。 年轻妈妈似乎第一次进入这样的豪门大宅,心里有些紧张,不住的四处打量,这是一座 青瓦粉壁的四合小院,院内宽畅舒适,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檐枋彩绘,花替雕刻,简单古朴,干净利落。 “怡红院——!”突然,东南角的大门上的匾额引起了年轻妈妈的注意。前夫是秀才,她多少也懂得一些文采,她觉得怡红院这三个字和四合小院的意境有些不符。不过初来咋到的,也不方便说什么。 刘峰似乎也看出年轻妈妈的心思,不过他并没有说破。再则,他觉得怡红院这个名字很好。凤园上下一窝子的女人,有点像雪芹大人笔下的红楼贾府的大观园。而他身为凤园的少爷,不就是活脱脱的宝二爷吗?只可惜,凤园没有疼爱自己的老祖宗,张美人那贱人,典型的蛇蝎毒妇,表面上虽然对自己还算不错,但是实际上却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先是陷害自己染花柳,现在又整个快死的不能人事的女人做自己老婆,简直坏透了。 算了,先不扯这些,等我先把这母子安顿了再说。刘峰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做好人好事了,却忘记了询问年轻妈妈的名讳:“对了,还没有请教小姐的芳名呢?” “我妈妈叫柳清仪——!”年轻妈妈正要回答刘峰,却不想被三岁的灵儿抢先了,小家伙和妈妈的表现截然不同,自打进入刘峰的怡红院,她就东瞅瞅,西瞅瞅,心里异常的欢喜。 刘峰很喜欢这个浑身上下透着聪明劲的小女孩,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灵儿,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灵儿甜甜的声音回答。 顿了一下,灵儿突然问道:“大哥哥,我和妈妈能在这里住下来吗,我们家的房子都被那些坏蛋给抢走了……………” 小机灵鬼,刘峰正要说这事,没想到又被小丫头抢先了,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只要你们喜欢,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灵儿喜欢,灵儿喜欢,妈妈快说啊,告诉大哥哥,你也喜欢住在这里…………………”灵儿轻轻的推了一把妈妈。 柳清仪怔了一下,对着刘峰做了一个万福,道:“公子,奴婢承你收留,一切都听从你的吩咐。日后不管是劈柴做饭,洗衣清洁……….所有的事情,奴婢都会为公子去做,只求公子容我在闲暇之余照顾灵儿。”柳清仪原本就是卖身养女,早就有了做奴做婢的觉悟,这会得刘峰仗义相救,自然感激得没话说。 刘峰嘿嘿一笑,仔细打量了几眼柳清仪,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一票干得值,虽说是个少妇,但是姿色也不错,而且正因为是个少妇,才少了几分青涩的感觉,平添了几分妩媚柔雅的风韵。 |
刘峰居然感觉脸上有些微微发热,故意大笑一声:“清仪,虽说你是我买来的,但是你也不必以奴自称,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也没有那么势利的阶级观念。从今天起你们母子就放心的住在我这怡红院。我保证再没人敢欺负你们。至于劈柴烧水做饭这样的粗活,你就不用做了,凤园有的是丫鬟和老妈子。”刘峰觉得让这么美妙的人儿做那些粗活累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会遭雷劈的。 柳清仪站起身来,小心的看了刘峰一眼,有些担心,难道他也是看中了自己的姿色,想要自己的身体? 不过柳清仪早有觉悟,自己原本就是卖身,只要刘峰答应照顾自己的女儿,自己这身体给他又何妨。 有时候,母爱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它能叫一个视清白为生命的女子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 可是,转念一想柳清仪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高估自己了,刘峰是什么人,总督大人的乘龙快婿,又是凤园的少爷,他若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得不到,怎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生过孩子的贱体感兴趣呢………………………. “公子,那您说奴婢应该做什么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柳清仪弱弱的问了一句。 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自然是为我暖被窝,伺候小爷睡觉了……………….不过这话刘峰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美女形象,可就不能因为这句话给毁了。 “呵呵。”刘峰淡淡一笑道:“凤园的下人很多,其实你也用不着做什么,平日里就帮我照看一下小院就好。另外嘛,你如果坚持非要做些什么的话,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刘峰说到这便停住了,至于哪些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并没有继续去解释。 这下柳清仪就犯难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一个女人首先的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就是陪男人睡觉?难道公子是在暗示我………………. 柳清仪觉的刘峰叫人难以捉摸,始终猜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进了凤园,也由不得她后悔了。柳清仪打定主意,只要刘峰能对灵儿好,不管是为奴为婢,还是做牛做马,亦或者是做她的性奴都没问题。 张美人这时候也从凤卫那里得知了白天发生的事情。殴打王宝儿倒也不说了,那些个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刘峰出手教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关键的问题是刘峰不该辱了那王蓉蓉的清白。女人家的臀部除了自己相公,别的男子是万万不能碰的。偏偏这刘峰还在当街拍打人家的臀部,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王蓉蓉一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张美人一向对女人有好感,尤其是貌美的女子更是怜惜。他决定找刘峰前来,好好教训一番,再这样任他胡闹下去,天知道会不会为自己惹来麻烦。 正要遣丫鬟如玉前去叫刘峰前来,却不想管家素娘说静王爷来访,教训刘峰的事情只好暂罢。 说起这静王爷,华夏皇朝几乎无人不知,他是当今皇帝的大舅哥,因为早些年一起随皇帝陛下打江山,战功显赫,曾数次救皇帝陛下于危难之际,又加上为人忠诚,所以被破格封了异姓王爷。等到华夏皇朝内外稳定之后,静王爷便辞去了所有的朝堂职务,领了闲职,来江南养老。 虽说如此,但是静王爷早些年门生遍布全军,如今也都是个个身居高官,所以,谁也不敢小看这个养老的外姓王爷。平日里,逢年过节,京都,各个地方州郡,各方大员都会亲自前来或者派人前来拜会。 静王爷是来着不拒,任你谁来,都会热心接待,只是有一条你得遵守,不准带什么礼物,金钱。否则的话,不好意思了,请你离开。 此事传到民间,老百姓更是大为称颂,送其德王的称号。 张美人有些奇怪,虽说这凤园和静王府都在江南,但是平日里两家也没什么走动,怎么今日这老王爷突然亲自上门拜访,莫非有什么大事。 说话间素娘已经领着静王爷走进客厅,张美人急忙上前去迎。 静王爷虽然已经年迈,但是精神却不错,白发如雪,浓眉如电,一双眸子更是精光四射,予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霸道气势。 “张美人见过静王爷。”张美人的修真身份并没有浮上水面,所以,按照现有的辈分,她对静王爷还得行长辈礼。 “四姑娘无须多礼,无事不登三宝殿,本王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找你商议的。”张美人在飘香谷排行老四,所以在外面她一向以四姑娘自称。 张美人淡然道:“王爷言重了,有事尽可吩咐。” “吩咐倒不用。”静王爷微微一笑,道:“其实本王今日前来是为了一件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事?”张美人完全被弄糊涂了,不知道静王爷究竟何意,这喜又从何而来。 “四姑娘不必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静王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四姑娘,我且问你,凤园可是有一位少爷叫刘峰?” 张美人微微点头,道:“不错,峰儿一直和我三位姐姐生活在一起,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便接他过来历练历练。” “不好。”张美人起先没怎么在意,这会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静王爷所说的喜事是什么。如果她所料不差,静王爷今日前来,肯定是为了早前刘峰凌辱王蓉蓉的事情。早就听说王蓉蓉师承白眉道人,今日看来传言确实不假。能请动静王爷亲自前来说媒的,恐怕也就是他那位方外老友白眉道人了。 果然,静王爷说道:“四姑娘,大家都是痛快人,我就不饶弯子了,本王今日是为你府上少爷刘峰前来提亲的。” 张美人急忙追问:“王爷,女方可是江南守备王德望?” |
真是应了那句话,怕啥来啥。张美人得到凤卫的报告后,最担心的就是王德望利用这件事情,和凤园攀亲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还没等自己想好对策,这提亲的人就上门了。倘若这提亲的人换作别人,张美人大可随便几句话打发走,不去理会。可是眼下提亲的偏偏就是这举国上下德高望重的静王爷。撵他走?不可能。随意的敷衍一下,显然也不可能。 静王爷微微一怔,随即摇摇头:“不是。” “不是?”张美人更加迷糊了,不过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只要不是王蓉蓉的事情就行。江南守备是燕王的人,他曾经多次试图拉拢自己,都被自己冷冷的拒绝了。两家真要攀上亲家,那可就闹笑话了。 “本王是替老友白眉道人的关门弟子王蓉蓉前来提亲的。”静王爷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静王爷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张美人微微皱眉,说道:“王爷,本来嘛,你老亲自上门来提亲,对方又是白眉道人的高足,我没理由不答应的,但是事情不凑巧,日前我家峰儿已经和总督千金殷素素订了亲。这事情就算是我答应,总督大人那半估计也不好交代啊。你看…………….” 静王爷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脸色有些难看,顿了一顿道:“四姑娘,或许你还不知道,刘峰究竟对蓉蓉做了什么事?” “哦?”张美人假装惊讶,道:“请王爷明示?” 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静王爷略带一丝怒气,说道:“是这样的,刘峰那小子,居然当街凌辱了蓉蓉,毁了女儿家的清白。现在这事已经在江南地界传开了,蓉蓉若不嫁刘峰,恐怕无人会娶。” 张美人依旧装糊涂,皱眉问道:“敢问王爷,峰儿是如何凌辱蓉蓉小姐的?事情究竟是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静王爷愤然道:“要我说啊,你家那小子也该好好管教一下,他居然在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停的拍打蓉蓉的臀部。同是女儿家,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凤园和总督府连亲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不过,你总归得给我一个说法吧?”静王爷能博得德王的名号,自然是品德操行都有过人之处。原本他听了白眉道人的嘱托,是打定决心要促成这门亲事的。但是现在听说人家已经定亲,也不好强求。 张美人想了一下,道:“王爷,你看这样行吗?今天你来,你的意思我都全明白了。说实话,到现在,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待我见过峰儿,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然后找总督大人再商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变通之法,毕竟我家峰儿的行为也确实不对。” “四姑娘能这么说,本王也就放心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府,等你的消息了。”静王爷准备起身告辞。 “王爷,你且留步。”张美人突然喊住了静王爷,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玉瓶,从中倒出一个晶莹剔透的丹药,双手递上前,说道:“王爷,你今日前来为我家峰儿保媒,我十分感激,这颗丹药请你收下。” 静王爷和方外术士多有交往,也曾和白眉道人一起谈经论道,多少也有些见识,张美人手中丹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也没犹豫,急忙伸手接住:“四姑娘,这如何使得?这丹药恐怕不是什么凡品吧?” 张美人微微一笑,道:“王爷果然好眼光,这丹药是我方外好友所赠,极为珍贵,具有驻颜养生的功效。王爷回去自可用温水服下,对身体大有裨益。” 静王爷收起丹药,脸色比起刚进门好了许多,满脸都是笑容。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静王爷得了丹药,自然得表示点什么:“四姑娘,蓉蓉的事情,你且先和殷元道商议商议,万一殷元道不答应,我再去找他谈谈,你也不必太过为难?” “王爷放心,此事你已亲自出马,我自然不会怠慢,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张美人微微做礼。 送走静王爷之后,张美人一脸的怒气,心道刘峰这兔崽子这会可是给她惹上了大麻烦,殷元道,王德望,白眉道人,静王爷…………….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走进了大厅,见张美人气乎乎的坐在椅子上,素娘小心的上前问道:“主人,是谁招惹你了?竟然生这么大的气?” “谁惹我生气?还能有谁,不就是刘峰那个小兔崽子吗?你说他就不能安分一点,好好的去相亲,他给偷跑出来,害的我被总督大人埋怨。这也就罢了,总督大人和我们凤园交情深,随意的解释几句也就过去了。可他现在倒好,半天未归,惹上了守备府的千金。现在连静王爷都来上门提亲了?这不是存心给我找麻烦吗,难道他就不能安生几天?”听见素娘相问,张美人怒道。 这事素娘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会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素娘,去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找来?”张美人怒冲冲的说道。 素娘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去了刘峰的怡红院,却见他正和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玩耍,弄得上灰头土脸的。 “少爷,主人叫你去一趟大厅?”素娘皱眉说道。 *,贼婆娘肯定是为了白天的事情找自己前去训示,刘峰站起身来,冲着素娘嘿嘿一笑,道:“素娘姐姐,你可知道姨娘是为何事找我?”为了不让人产生怀疑,前不久,张美人特意嘱咐刘峰,叫他以后以姨娘的名义称呼自己。 素娘心道,这位主子爷却是明知故问,白天桶下那么大的篓子,这会还偏偏装成没事人似的。也不知是他心理素质好啊,还是缺心眼啊。 |
“少爷,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素娘犹豫了一下,道:“少爷,总之等会见了主人,你要小心一些,她对你今天白天做的事情很不满。”相处了一段时间,素娘觉得其实刘峰这人还是挺不错。虽然是凤园的少爷,第二号人物,但是人家从来也不摆架子,对丫鬟,老妈子,对所有的下人都是和蔼可亲。就连自己这么一个半老徐娘,也是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个亲啊。所以,怎么也得提醒他几句,免得吃亏。 “恩,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换上干净的衣服马上就去。”刘峰应了一声,便带着小灵儿走进了屋子。 等到素娘离开后,柳清仪急忙问道:“公子爷,夫人找你可是为了今日你搭救我的事情,是不是她不高兴你带我来?若是这样,我们母子还是离开吧?免得给你带来麻烦。”柳清仪是个懂得投桃报李的人,刘峰对她好,她觉得刘峰是个好人。所以,她不想让好人为难,不想让好人吃亏。 小灵儿撇了撇嘴巴,道:“妈妈,我们不走,妈妈我们不走,我喜欢这里,我喜欢和大哥哥在一起。” 刘峰微微一笑,伸手抱起小灵儿,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灵儿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走的。” 转过头,刘峰对柳清仪笑道:“你放心,没事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姨娘不会说什么的。”刘峰故意把贴身两个字读的很重,完了还冲着柳清仪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还好柳清仪并没有看到刘峰那抹暧昧的笑容,只道是刘峰侠义心肠,心里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嘿嘿,古代女人就是容易感动,刘峰觉得照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柳清仪肯定会感动得以身相许。 只是刘峰总觉得自己两世处男,第一次送给少妇似乎有些吃亏。 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先把眼前的事情应付过去再说。 “清仪,灵儿,你们先回屋待着,我先去看看姨娘。”刘峰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笑道:“清仪,我姨娘脾气怪,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夫人,以后你若见了她,最好还是叫她主人吧?” 柳清仪出生在这个时代,对尊卑阶级早就习以为常了,听刘峰这么吩咐,自然没什么异议,急忙点头答应了。 看着刘峰的背影,柳清仪突然想起先前那声‘清仪’,在她的记忆中,也只有那死鬼秀才叫过。今天听刘峰这么叫,也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灵儿人小鬼大,见妈妈呆呆的看着院门口,问道:“妈妈,你怎么了,你在担心大哥哥吗?” 柳清仪哑然失笑:“你这小鬼头,老是乱说话。” 灵儿撅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妈妈骗人,你就是在担心大哥哥。其实灵儿也在担心大哥哥。” “好孩子,别着急,公子爷不会有事的。”柳清仪将女儿抱在怀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久别的暖流。 “这是家的感觉吗?” 刘峰一路上暗暗思索,他在考虑今天的所作所为究竟会给张美人带给什么的愤怒?她会原形毕露?还是依旧对自己虚于委蛇,继续假装对自己好? 刘峰今天的所作所为,除了发泄之外,其实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故意想为张美人找点麻烦。 想想这贼婆娘也够坏的,先是让自己得花柳,后又为自己找了一个不能人事的女人相亲,真是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大厅,厅内除了还有些怒气的张美人之外,并没有别人。 “峰儿,今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张美人见面就没好气的问道。 贼婆娘,你他妈的拿小爷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我还没质问你,你倒来劲了,反要我解释。刘峰哼了一声,道:“什么怎么解释?” 张美人原本就气,这会见刘峰故意装傻冲楞,越发的怒火中烧:“你惹下天大的麻烦了。你可知道那王蓉蓉是什么来头?王守备也就不说了,可是她的师尊你知道是谁吗?白眉道人。白眉那老家伙一向护短,修为又高,你惹了他,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刘峰不以为然道:“白眉道人怎么了,我看他教徒弟的本事也太差劲了,就王蓉蓉那一身本领,连二流的武林高手都算不上,更别说和修真相提并论了。我看啊,王蓉蓉多半就是个编外弟子,白眉老儿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编外弟子和我们飘香谷过不去的。” 张美人冷哼一声,心道,说得好听编外弟子,你不也是我们飘香谷的编外弟子吗,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二姐,三姐护着你,你能有今天。 想到二姐,三姐,张美人心里对刘峰就来气,小兔崽子,小王八羔子,偏偏就生得这么漂亮,把二姐,三姐的魂都勾走了。 “四师尊,不管你怎么想,今天的事情我没有错。”刘峰解释道:“守备府的公子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我代表正义的凤园出手教训是对的。至于那王蓉蓉,明显的缺少家教,不分黑白,颠倒是非,我出手教训一下,一方面也匡复了正义,另一方面也是对她好。总之,今天的事情我没有错。”没有外人的时候,刘峰的称呼自然就改变了。 张美人一阵郁闷,这小兔崽子也不知怎么回事,打从那年昏迷苏醒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也强硬了,嘴巴也利索了,总是那么多的歪理。 “好,就算你代表正义,出手教训纨绔子弟,可是你也不应该摸人家姑娘的臀部啊?男女授受不清,女儿家的身体除了自己的丈夫,别的男子是摸不得的。刚才静王爷已经亲自上门提亲了,人家王蓉蓉是铁了心的要嫁给你。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张美人知道这小子嘴利,也不和他计较,直接说到了主题。 |
小娘皮也真够赖的,小爷我不过是摸了几下她的小屁股,这就非我不嫁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也真够滑稽的,随便摸几下,便成丈夫了。赶明个我就去大街上见着美女就摸,一天下来,摸个百八十个,统统带回怡红院。那时候,怡红院才能算是真正怡红院。怡红院嘛,自然要女人多。 就在刘峰意淫的时候,张美人不耐烦了:“说说你的想法,那王蓉蓉你要是不要?” 刘峰这才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说道:“王蓉蓉真的是非我不嫁啊?“ 张美人横了她一眼,道:“人家都被你摸了,难道还能嫁给别人。“ 呵呵,那小娘皮虽然家教差些,脾气暴些,但是人长的确实不错,尤其是那身材,挺拔的双乳,浑圆的臀部,实在是做那事的好胚子。 刘峰沉思了一下,随后腆着脸,道:“四师尊啊,我是男子汉啊,既然是污了人家女孩的清白,那我就得负责,这样吧,你给守备府说说,就说我刘峰义薄云天,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决定娶了王蓉蓉做小。”刘峰心目中的老婆是那种温柔可爱,小鸟伊人,善解人衣的美娇娘。似王蓉蓉这般母夜叉,勉强做个妾还差不多。 “什么?做小?你还真敢想啊?”张美人完全被刘峰气笑了。且不说王家的权势,就单是静王爷亲自出面保媒,你也不敢让人家做小啊。再说了,就算王家答应让王蓉蓉做小,这事也不能同意。两个敌对的利益集团若是结了亲家,那还了得。眼下皇储之争,正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这时候凤园要是和守备府结了亲,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乱子。 刘峰自然不知道张美人心里的想法,还以为张美人想让王蓉蓉做大,急忙道:“四师尊啊,王蓉蓉那丫头片子虽然姿色不错,但是德行却不行,我看她是不适合做凤园少***。” 张美人瞪了刘峰一眼,道:“行了,你什么也别想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别忘了,你和素素的事情在先。” 说到殷素素刘峰就来气,MB这贼婆娘明摆的就不是让我好过。殷素素是什么人,不能人道啊。花瓶再好看,可是不能用啊。 “不行。和殷素素的婚事我也不答应。”刘峰要为自己的性福据理力争。 张美人眉头微皱,实在想不通小兔崽子心里是怎么想的,素素那丫头,不管是家世,容貌都比王蓉蓉强了好多,他怎么就会拒绝。 “峰儿,你莫不是在说胡话?素素的美名在整个江南地界都是传遍了的,你可知道每天有多少文人才子,王公贵族去总督府提亲吗?”张美人耐心的解释。 关我屁事,好看又怎么样,老婆娶来又不是供起来看的,要实用才行,刘峰撇了撇了嘴巴,道:“那是他们的事,他们喜欢尽管就去提亲,关我什么事。我说四师尊啊,娶老婆的事情你就不管了。我自己会搞定的。”做为一个现代人,婚姻自由的意识是非常强的,刘峰可不想随便找上一个陌生的女子,然后日——久生情啊。 “不行,你现在是凤园的少爷,你的婚事不是小事,我一定要管。”张美人知道刘峰吃软不吃硬的,索性平静下来,慢慢的说道。 “四师尊,你为何非得让我娶了那殷素素?”刘峰想试探一下,看她怎么说。 凤园和总督府结亲,自然是一起政治联姻。不过其中的原委张美人并不想告诉刘峰。当初急于将刘峰弄来,张美人不过是想让他早点远离三位师姐。至于那些个能堪大任啊什么的,不过就是她的借口罢了。凤园在她手中经营数十年,如今根基已深,一切都走上轨道。京都大臣,王公贵族,边关元帅,甚至皇太孙那边也拉上了关系。哪里还用得着找他刘峰操心。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反正这门亲事是不能悔的,我也不逼你,你回去再仔细想想。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殷素素这样的奇女子,普天之下,真是少见,你若执意不娶,将来后悔的肯定是你。”张美人淡淡的说道。 后悔个六啊,别以为小爷不清楚其中的原委,装什么装,还有些事情你现在不能知道?敢情在那洞房花烛夜才能我知道。 刘峰突然想起前世看到的一首歪诗:洞房花烛夜,石女;金榜提名时,别人;他乡遇故知,债主;久旱逢干霖,一滴。 这首歪诗说的是人生四大悲事。 倘若自己真娶了什么素素姑娘,这四大悲事,自己算是中头彩了。 “峰儿,你先回去吧。”张美人淡淡道:“过些日子,我会再安排你和素素姑娘见面的。到时候你们可以谈谈,我相信,到时候你或许会改变主意的。” 刘峰很想问问殷素素不能人道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这事情怎么能问得出口,张美人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再说了她未必就会承认,结婚和买东西不同,自己总不能要求婚前试用吧。 “那……四师尊啊,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总督府的亲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往回走的路上,刘峰突然心头一动,觉得自己有必要求证一下殷素素不能人道的事情。话说前世的言情剧桥段中,多有这种小姐不愿嫁人,设计吓走未来夫婿的事情。搞不好,自己也被这殷素素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刘峰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去总督府亲自求证一下。 怡红院中,柳清仪母子正在斗嘴。 “妈妈,你让大哥哥,做我父亲好吗?”小灵儿天真的说道。 柳清仪脸色微微发红,啐了一口道,佯装发怒道:“灵儿,不要胡说,小心我打你。” 小灵儿委屈道:“别的小朋友都有父亲,母亲。可是灵儿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人家说没有父亲的孩子是野孩子,灵儿不想做野孩子……………我要父亲嘛,我要父亲嘛…………”说着灵儿还哭了起来。 |
听了灵儿的话,柳清仪突然呆住了,她一直以为三岁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错了。 是啊,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可是自己该怎么办? 刘峰走进屋子,发现灵儿和柳清仪正在抱头痛哭,急忙道:“清仪,灵儿你们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们?” 柳清仪这才发现刘峰已经回来了,急忙放开灵儿,走上前关切道:“公子爷,你回来了,主人没怎么难为你吧?” 刘峰把灵儿抱在怀里,笑着说道:“没事了,姨娘不过是找我问了一些今日白天的事情。我都整件事情都告诉她了,姨娘素来就讨厌那些纨绔弟子,听完我的话,她还夸我做得好啊。今后,你们就安心的住在我这怡红院。” “对了,我刚才看你们在哭,怎么回事啊?”停了一下,刘峰问道。 柳清仪急忙擦去眼角的泪痕,道:“没什么,我们母女遇到公子爷这样的贵人,如今过上了好生活,突然想起以前的苦日子,心里就有些酸楚,所以就掉了几滴眼泪,让公子爷笑话了。” 刘峰淡然道:“原来是这事啊,放心吧,从今以后你们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对了,时候不早了,清仪你带着灵儿去外屋休息吧。”做为贴身丫鬟,刘峰并不介意柳清仪与他同屋,但是考虑到晚上还要修炼太阴七星诀,所以这才吩咐柳清仪到外屋去睡。 柳清仪应了一声,急忙带着灵儿出去了,天知道这小家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会说出什么话来。 片刻后,灵儿突然一个人走了进来,拉住刘峰的手,神秘的说道:“大哥哥,我妈妈刚才在骗你,其实是我把妈妈弄哭的。” 刘峰见灵儿一副神秘兮兮的摸样,顿时来了兴趣:“说说,你怎么把你妈妈弄哭的?” 灵儿对着刘峰的耳朵低声说道:“灵儿想让大哥哥做我的父亲,妈妈不让我说,我说我要父亲,我不想做野孩子,然后妈妈就哭了。” 刘峰一阵愕然,这小机灵鬼,真的只有三岁吗? “灵儿是好孩子,以后别再惹妈妈生气。放心吧,没人会说你是野孩子的,回去睡觉去吧。”刘峰低声说道。 灵儿点了点头,道:“大哥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惹妈妈生气的。我先走了,祝你晚上做个好梦。“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刘峰正打算打坐,却不想柳清仪又进来了,她端着一盆子热水,也不管刘峰再三的拒绝,帮他脱了鞋,蹲下温柔地替他洗起脚来。 刘峰两世为人,也不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可是推拒了一番,眼见反惹得柳清仪一脸的惶恐不安,他只好苦笑着任她服侍。 洗完脚,刘峰嘱咐柳清仪天亮前,没有他的召唤,就不要再进来。 柳清仪还以为是刘峰有什么不良嗜好,急忙点头答应,做那事让自己撞见确实有些不好。 刘峰脱掉身上衣物,赤身裸体,肌肤细腻的好象刚出生的婴儿,一丝不挂盘膝坐于窗前,精气神回收内敛,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而连绵。 渐渐的,他已进入忘我的境界,身体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已关闭,外眼改为内视,外耳变为内听,呼吸渐渐趋于停止。 而身上每个毛细孔却活跃起来,一张一合,吸食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 事实上刘峰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此刻的他是毫无防备的,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已感觉不到,就算一个三岁孩童也能将他置于死地。不过这里是凤园,守卫森严,别说是一般的武林人士无法进来。就算是一般的修真也不能轻易闯进来。再说了蛇蝎仙子的名头在那放着,但凡是有点眼色的修真,也不可能自己找来送死。 五更时分,刘峰按照太阴七星诀的运气方式,已经足足连行十八周天,体内真元澎湃,丹田之内仿佛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膨胀得欲要炸裂。 刘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丹田也只能容纳这么多的元气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急忙停了下来。 等到消化完昨晚吸收的元气后,外面天已是大亮,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窗口斜射了进来。 外屋灵儿正嚷着要进来看刘峰,柳清仪记着昨晚刘峰的吩咐,自然不敢放灵儿进来,母女俩正在那斗气呢。 刘峰笑笑,轻声道:“清仪,带灵儿进来吧。” 柳清仪得到刘峰的首肯后,这才带着灵儿走了进来,只是刚刚进门便发出一声惊叫,双手蒙着眼睛,撒腿似的跑了出去。 “大哥哥,你怎么没穿衣服啊,你跟棒棒好丑啊。”灵儿毕竟还小,什么都不懂得,依旧一脸天真的看着赤裸的刘峰。尤其是对他双腿间的那根棒棒感兴趣。 刘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昨晚为了练功,把衣服全都脱了,这回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怪不得柳清仪的反应那么的激烈。 “灵儿,你先出去一下,等大哥哥穿好衣服你再进来好吗?”好在眼前是灵儿,刘峰下意识的捂住下体,强做镇定。 对刘峰,灵儿一向是言听计从,随后便转身出去了。 刘峰趁机穿好衣服,心里想着该怎么向柳清仪解释。 看她当时的表情,多半是误会了自己,还以为自己有意耍流氓。 走下床,刘峰却改变主意了,有啥好解释的,柳清仪原本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流氓我怕谁。 走出房门,刘峰见柳清仪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脸色还有些红晕。 嘿嘿,小娘子多半是好久没见过男人那物件了,这会八成心里也………………. “清仪,你和灵儿留下看家,我出去有些事情要办?”为了避免柳清仪进一步的尴尬,刘峰决定暂时离开一会。 |
柳清仪再次误会了刘峰,刚才看他那物件高高顶起,多半是是欲火焚身,这会肯定是想去风月楼寻欢。 男人啊,就没一个好东西。 灵儿却在苦恼,大哥哥和妈妈都是大人,怎么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还是妈妈美。没有那根奇怪的棒棒。 刘峰倘若知道小灵儿心里的想法,八成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妈的,这事太丢人了。 闲来无事,刘峰整个‘游手好闲’,今天这逛逛,明天那走走,转眼间,日子又过去了一个月。 张美人几次催促刘峰去和殷素素见面,但是都被刘峰给找理由拒绝了,在没有正式确定殷素素是否能人道的前提下,刘峰对这件事情暂时还不想表态。 张美人无奈,也任由事情拖着。 静王爷上次得了张美人一颗丹药后,在白眉道人面前说了许多好话,硬是阻止了他亲自下山的念头。 至于王德望,先是去总督府告状,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殷元道是一推三六九,什么事也不管。 后来腆着脸来了一趟凤园,结果连人家张美人的面都没见上,整整两个时辰,陪他说话的始终都是凤园的管家素娘。 形势比人强,王德望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好在女儿的师尊已经答应要促成这门亲事,他的心便也安稳了下来。 至于儿子王宝儿的仇,等女儿成了亲再说。到时候,岳父大人教训女婿还不是正常的事吗。 不过王德望也头疼啊,先不说凤园这边是否会答应。单是女儿就死活不愿嫁给刘峰,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去杀了那恶贼。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柳清仪渐渐的抛弃了先前对刘峰的看法。她觉得刘峰是个好男人,为人正直,仪仗,有爱心……………又有本事,真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只可惜,这样的好男人只能做自己的主子爷。 这天,一大早刘峰正要出去,却被素娘喊住了:“少爷,主子今天吩咐,说你今天不能出去,等会有贵客来访,要你相陪呢?” 不会是殷素素主动上门来了吧?刘峰低声问道:“素娘姐姐,是不是……………” 素娘自然知道刘峰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少爷放心,不是总督府的人。“ “那是守备府的?” “也不是。” “哦,那我就放心了。”刘峰现在一听到总督府,守备府,头就大了。不能人事的不要,母夜叉的不要。老婆的人选,刘峰想自己选。婚姻自由,婚姻自主,老子的事情老子自己做主。 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所谓的贵客才出现,刘峰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张美人三番五次的派人来催,只好整了整衣冠过去。 门口刚好碰见素娘,刘峰急忙低声问道:“素娘姐姐,来者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全园上下如此忙活?”从一大早,刘峰就发现不管是丫鬟还是家丁,个个都一副忙碌的样子,心知来人可能身份极高。 素娘看在刘峰叫她姐姐的份上,低声道:“听说是玄心正宗的一位长辈和两位优秀的弟子。人我见了,那对年轻的弟子果真是一对佳人,男才女貌………………” “对了,少爷你赶紧随我进去吧,主子正等着为你介绍呢?”素娘夸奖了几句,随即想到了正事,急忙催促刘峰。 玄心正宗的长辈,会是谁呢?刘峰决定先进去看看,最好是能和来人攀上关系,日后也方便自己打听婷儿的消息。虽然他自己也觉得和婷儿相好的可能不大,但是有希望就不能放弃。 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走进大厅后,一位白衣佳人窈窕的身影进入刘峰的视线之内。 空山灵雨般秀气的玉容上,一双清水般的明眸闪耀着动人的神采,笔直细致的鼻梁下,微微抿起的樱唇正透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身如云如雪素雅洁净的白裙,更为其凭添了一种玉洁冰清的气质。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刘峰觉得这句诗词完全是为她而创作的。 张美人见刘峰走了进来,起身喊道:“峰儿你来了,过来四师尊为你介绍几位玄心正宗的朋友。”大厅内都是自己人,张美人对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 听到刘峰的名字,那位白衣佳人的身影明显的轻颤了一下,她急忙转过头来,将目光转向了刘峰。 “是她,婷儿?”刘峰微微一惊,感觉有些意外,刚才还想着找人认识打听婷儿的消息呢,这会便亲眼看到了其人。 人世间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老天爷,你是在给我机会吗? 刘峰觉得这次的际遇,分明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许久不见了,婷儿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只是人有些瘦了,面目也有些憔悴。想来定是当日那巫婆师尊对她责罚太重。 刘峰双目凝望着对方绝美的容颜,心神却似已飘到另一个世界中。 多么熟悉的感觉,当他第一次见到婷儿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吧?想起当初在云梦泽寒月水潭,也是这惊鸿的一瞥,那如花的娇靥便已深深刻入他的心底。 后来,两人一起谈人生,谈理想,谈友情………几乎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原本在刘峰的计划中,婷儿早就应该会成为自己的红颜知己。谁知道自己被这该死的张美人弄到江南来,失去了和婷儿再见的机会。 回想起两人在寒月水潭的那段美好时光,刘峰心中竟有暖流涌动。 只是一想起婷儿已经定亲,刘峰的心里不由为之一痛,脸上现出黯然之色。 “峰儿,过来,来见过玄心正宗的鸿德前辈。”张美人见刘峰紧盯着婷儿不放,急忙干咳一声,出声提醒。 刘峰这才回过神来,冲婷儿微微一笑,向张美人走去,随即向鸿德行礼道:“晚辈弟子刘峰见过鸿德前辈。” 鸿德并不起身,将目光落在刘峰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眼,淡然道:“不错,不错。可惜就是资质差了一些,追求天道无望了。” |
*,死牛鼻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初次见面就出言损人。刘峰面色有些难看,但是顾及到双方的面子也没说什么。 张美人有些奇怪,鸿德老道对刘峰似乎心存不满,那话分明就是故意损人,莫非两人有什么过节?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鸿德老道在修真界地位超群,仅次于他掌教师兄,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和刘峰有什么过节。 话又说回来,刘峰再怎么得也是飘香谷的弟子,打狗还不得看主人,在老娘面前有意贬低刘峰,我若不说句话,岂不显得我飘香谷好欺负。 “道德真人说笑了,要说这追求天道,别说是我家峰儿,纵是修为到了你我这样的地步,想必也不敢狂言天道吧?”张美人淡然笑道。 道德真人先是一怔,随即笑道:“仙子言之有理,老道的话确实有些不妥。”玄心正宗为修真魁首,以道德真人的地位原本是不用惧怕飘香谷的,但是蛇蝎仙子行事手段毒辣,极为难缠,他也不敢轻易开罪。况且,他这次下山也是奉了掌教师兄的法令,前来和张美人合作。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编外弟子和张美人闹得不愉快。 张美人自然也懂得点到即止,道德真人既然服软,遂也不再纠缠,转而对刘峰说道:“峰儿,这位是玄心正宗掌教真人的得意弟子天心,这位是水月大师的高徒婷儿。论起辈分呢,他们都是你的师兄,师姐。” 刘峰这才发现,婷儿的旁边还有一位护花使者,此人身材修长,相貌异常的英俊,双目间神采飞扬,举手投足更是潇洒从容,与婷儿并肩而立,俨然似一对神仙眷侣。 “见过天心师兄,婷儿师姐——!”刘峰微微见礼。 婷儿有些失望,以前刘峰都是叫自己婷姐姐的,怎么许久未见,给她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生疏。 这次下山,玄心正宗原本只是让道德真人一人前来,婷儿也是闻讯后,求了许久,以入世为名才获得的机会。 其实她下山的目的很简单,她是来找刘峰的。 至于天心,自然是为了充当护花使者。 天心已经从水月大师那了解到婷儿拒绝自己正是为了这个名叫刘峰的小子。今日见面,仔细一看,这小子漂亮得像个娘们,对怀春女子确实有些杀伤力。不过他修为却差劲的很,应该不难对付。 臭小子和我抢女人,看我怎么整死你,天心看中的东西,从来就未曾失过手,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峰,说道:“刘峰师弟,见面不如闻名,幸会幸会——!” “见面不如闻名?”刘峰微微一怔,随即便听出了这话包含的深意,敢情这天心早就听过小爷的名字。 “天心师兄的名头,小弟也早有耳闻,令师身为修真第一人,师兄跟在其身后,也算是出名了。”刘峰这话意思很简单,无非就是说天心不过是沾了师尊的光,本身却也没什么稀罕的。 天心微微动怒,正欲开口说话,却不想婷儿走上前,对刘峰道:“弟弟,你我多日未见,今日得此机会,不如找地方长谈?” 长谈?难道你还想亲口告诉我,你和天心已经定亲?刘峰有些头疼,不过事情到了这地步,逃避是没用的。再说了,当初两人云梦泽也不过是聊聊天,谈谈心什么的,又没确定恋人关系,人家就算和别人定亲,也属正常。 想起往事刘峰就有些后悔,懊悔当初没有将婷儿推倒,生米煮成熟饭。 谈就谈,谁怕谁,且先听听你怎么说,刘峰淡然道:“好吧,既然婷儿师姐相邀,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美人这才知道,刘峰和婷儿早就认识,怪不得两人一见面,她就觉得他们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 想通了这一节,张美人也就明白了为何道德真人有意要贬低刘峰,也明白了天心为何对刘峰眼色不善。 “臭小子,果然招女人喜欢。不过你这次麻烦大了。”张美人暗自发笑,婷儿和天心的事情,玄心正宗上下早就认定,岂能容你胡来。 眼看着婷儿和刘峰并肩离去,天心急了,身影微微一动拦在婷儿身前,道:“婷儿,你不能和陌生男子单独相处?” 婷儿脸色不悦,顿时耷拉下一张脸来,皱眉道:“天心师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天心急忙道:“婷儿,难道你忘了水月师叔临行前的嘱咐?” 妈的,真个是定亲了,一口一个婷儿,叫的还蛮亲热的。刘峰白了一眼天心,要不是怕打不过,真想揍他几下。 婷儿冷哼一声,道:“天心师兄,不要拿师尊的名头来压我,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该怎么做,我心里自有分寸。还有,我们虽然是师兄妹,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些,不要胡乱称呼,以后请你叫我婷儿师妹。” 刘峰一听,感觉有戏,婷姐姐这态度哪像是对待未来的夫婿,分明是驱赶讨厌的‘苍蝇’。 道德真人坐不住了,起身道:“婷儿,怎么和你师兄说话呢?你们以后可是要成为一家人的。”临行前,掌教师兄曾经再三嘱咐,要他下山后照顾好天心和婷儿,并且尽一切可能的撮合他们。谁知道这刚刚下山,半路上就杀出了程咬金来,弄的婷儿对天心的态度如此的恶劣。 刘峰撇了撇嘴巴,道:“道德前辈,你这话就不对了,婷姐姐和天心师兄本是同门,婷姐姐让天心师兄叫她师妹,有什么错?完全合乎情理。”看到婷儿对天心的态度,刘峰一扫先前的郁闷,一口一个婷姐姐,叫得亲热无比。 天心看得气恼,偏偏人家婷儿就喜欢听,自打刘峰的婷姐姐出口,你看那脸色,那神情,和刚才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道德真人原本还想呵斥刘峰,但是看了看一旁的张美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弟弟,我们走吧。”婷儿见刘峰对自己的态度前后有变,心知有异,急于想知道其中的原委,急忙催促刘峰。 |
刘峰微微一笑:“婷姐姐,我们去后花园吧,那里景色不错。”说着刘峰便大胆的拉起婷儿的手,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还不忘鄙视天心一眼:小样,跟我抢女人,你有那本事吗。 天心气得直跺脚,向道德真人求救:“师叔,你也不管管婷儿师妹?” 张美人闻言,笑道:“无须担心,婷儿不过是和我们家峰儿出去了,峰儿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还怕我家峰儿会吃了婷儿。” 天心想说,就怕刘峰那小子吃了婷儿,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且不说蛇蝎仙子不好惹,单是这话就有些问题。 道德真人干笑一声,道:“天心,我知道你担心婷儿,不过你别忘了,这是里凤园,婷儿不会有危险的。” 道德真人特意把凤园两个字念得很重,提醒他小心行事,不要因为儿女私情得罪了张美人,坏了大事可就麻烦了。 刘峰和婷儿一路走来,直到走进后花园才停住,不过气氛却有些尴尬,谁也不曾说话。 两人明明都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刘峰想问婷儿,为什么和天心定亲?婷儿想问刘峰上次离开云梦泽,怎么不去和她道别。 “婷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最终还是刘峰打破了沉默,率先说话。 婷儿见刘峰突然严肃起来,也不知道她要问什么话,急忙道:“弟弟你想问什么话,就问吧?” “你真的只当我是弟弟吗?”刘峰本想问,你为什么和天心定亲,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么问,有些太直接了,话到嘴边又改了说法。 婷儿不傻,自然知道刘峰这话的深意,但是女孩家终究脸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峰见婷儿抿着嘴不说话,心中一痛,咬牙问道:“怎么不说?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和天心定亲?我祝你们幸福………………”话终于说了出去,刘峰吁了一口感觉心中很轻松,很轻松。 “弟弟你胡说什么?”婷儿一听就急了,顾不得羞愧,一把拉住刘峰的手,着急道:“我什么时候和天心定亲了,你听谁说的?” 刘峰见婷儿反应激烈,又想起先前她对天心的态度,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急忙问道:“婷姐姐,这么说来,你没有和天心定亲?” “当然没有了。”婷儿有些生气:“是谁告诉你我和天心定亲的,我去找他?” 消息来自大师尊秦水瑶,刘峰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告诉婷儿的好,免得婷儿和大师尊闹出什么矛盾来,急忙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现在已经证实了消息是假的,我自然就放心了。” “哼——!”婷儿在刘峰头上指了一指头,小胸脯一挺,怒哼道:“你就相信别人的谣言。” 刘峰干笑一声,拉住婷儿的手,厚着脸皮说道:“其实我没有相信,我就知道以婷姐姐你的目光怎么会看上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事实已经得到证实,刘峰放心多了,但是心中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师尊秦水瑶为何要骗他? 难道她也不想自己和婷儿走在一起。我*,都他妈的什么人,一个个的怎么都和自己过不去。 “弟弟,你有心事?“婷儿见刘峰目光呆滞,一脸的怒气,急忙问道。 刘峰不想让婷儿知道这些事情,急忙笑道:“没什么,我在想,你那天心师兄看见我和你手拉手,这会八成已经气疯了吧?” “讨厌,不要再提天心了。”婷儿娇嗔一声,道:“弟弟,好些日子没听你讲故事了,我现在要你讲给我听。” 刘峰嘿嘿一笑,拉住婷儿的手笑道:“今天我们不讲故事,我给你讲笑话听吧?” 婷儿点了点头,道:“好吧。” 刘峰想了一下,说道:“有一天,一只大象问骆驼,你的咪咪怎么长在背上?骆驼说,死远点,我不和鸡鸡长在脸上的东西讲话。蛇在旁边听了大象和骆驼的对话后一阵狂笑。大象扭头对蛇说:笑屁,你个脸长在鸡鸡上的,没资格。” 笑话讲完了,婷儿却没有笑,发而一脸的茫然:“弟弟,咪咪是什么?鸡鸡又是什么?我怎么觉得你讲得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刘峰闻言,一阵郁闷,他才意识到婷儿不是现代人,并不晓得咪咪和鸡鸡代表的是什么。 不过,这也侧面反映了婷儿的纯洁。同样的笑话,倘若是讲给风月场的那些女子,即便她们不曾听过咪咪和鸡鸡,肯定也能猜出其代表的含义。 “婷姐姐,你想知道?要不我解释给你听?”刘峰坏笑着问道。 婷儿笑道:“当然想知道。”婷儿知道刘峰的嘴里总会迸出一些希奇古怪的词语来。 刘峰笑笑,腆着脸说道:“法不传外耳,婷姐姐你且前来,我悄悄说给你听。” 婷儿见刘峰神秘兮兮的样子,反被勾起了兴趣,急忙上前,附耳过去。 刘峰厚着脸皮把咪咪和鸡鸡的含义对婷儿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就差没解了裤子做个现场解说。 “呸——!弟弟你好坏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婷儿咬着小嘴唇,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极力的抑制着心中的羞涩,嗔怒道。 刘峰嘿嘿一笑:“这可不能怪我,是你非要让我解释。对了,婷姐姐,你现在总该明白那笑话的意思了吧?” “讨厌——!” 婷儿扬起粉拳,在刘峰的胸口打了一下,佯装发怒:“你个小坏蛋,哪里是讲笑话,分明就是耍流氓。” 刘峰突然哎呀一声,用手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惨叫:“疼…………..” 婷儿顿时慌了,急忙问道:“弟弟,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打伤你了。” |
刘峰心中嘿嘿一笑,心道婷儿果然是恋爱了,平日的聪明才智都没了,轻轻一拳也能将他打伤,岂不是走路都会被蚂蚁踩死。 当然,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 假装受伤,伺机占便宜,吃豆腐,这正是刘峰的强项,他趁机将头颅埋进婷儿的胸脯,阵阵幽香顿时漂进他的鼻子里,婷儿那丰满的胸脯和他的脸已经完全亲密接触。阵阵热气从婷儿的胸前传到了刘峰的脸上,再传到他心里,一股无名邪火腾腾的往上冒。 十八年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刘峰心怀一阵激荡,胯下那物便已倏的立了起来,浑身火辣辣的。 婷儿突然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往下一看,却见刘峰的胯下树立起一根短棍子。 “啊!”婷儿一阵惊叫,脸如火烧,急忙离开刘峰的怀抱,娇嗔道:“你个大坏蛋,大色狼——!” 刘峰嘿嘿一笑,伸手抓住正要跑开的婷儿,解释道:“不打紧的,这是我的秘密武器,一柱擎天。”刘峰又拿出对付三师尊那套戏法来糊弄婷儿。 谁料婷儿是知道的,冲着刘峰啐了一口,嗔怒道:“大坏蛋,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坏东西,你去骗鬼啊,还一柱擎天????” 刘峰闻言,哭笑不得,敢情这些事婷儿都是知道的,难为自己还为一柱擎天的说辞沾沾自喜呢?这下糗大了。 看来以后不同的女子要使用不同的手段,刘峰在婷儿的惊叫声中终于醒悟了。 不过眼前的事情还得解决好,否则自己一定会在婷儿的印象中落下一个大坏蛋,大色狼的不良印象。 “婷姐姐,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刚才那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映。”刘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羞死人了。”婷儿想起刚才那一幕,浑身有些酸软,心跳加快,有些气喘。对于刚才刘峰的反映,婷儿很清楚。前些日子,水月大师还专门为她讲解了男女交欢和双修的事情。当初听的时候也不觉得,现在当真被刘峰那物件顶了一下,心中却是惊慌不已,真是要命。 “弟弟,我先走了,改天我们再聊,我怕出来时间久了,道德师伯会责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婷儿努力的去忘记刚才的那股火热,但是脑海中偏偏老是浮现出那丝迤逦的场面。 刘峰知道女孩儿家脸嫩,也不好强求,微微一笑,道:“好吧,那婷姐姐你先回去,明天再找你聊天。” 婷儿努力的静下心来,说道:“记着,明天我要听你讲故事。” “婷姐姐你就放心吧,弟弟我就是故事多,保准你听上一百年都不重个。”对于讲故事,刘峰自然不会胆怯。古典名著,海外文学,寓言,童话……………当年的刘峰为了泡妞写情书,可没少看过书。这下总算派上用场了。 婷儿走后,胯下那物件仍是直直挺立,半天不曾消停,刘峰心想着是不是要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要不老这么翘着也不是办法,据说时间长了可能会导致阳痿。 重生在美女如云的异世古代,刘峰可不想做太监。 可是如何结束处男生涯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当初,刚来江南那会,刘峰是饥不择食,甚至想在青楼解决。 后来被春杏那么一闹,事情给耽误了。再后来,他就成了凤园的大少爷,几个月时间,许是身份变了,眼界高了,刘峰对青楼女子已经没了兴趣。 “年轻的少妇或许是不不错的选择。”刘峰突然想起了被自己买来做丫鬟的柳清仪,乳房挺立丰满,臀部浑圆挺翘,典型的尤物级别的美女。以刘峰看AV的经验分析,和柳清仪做那事,绝对贼爽。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经是一个生了孩子的年轻妈妈了。自己两世处男,就这么交代给一个少妇,似乎有些冤了? 回到怡红院,柳清仪正在为刘峰洗衣服,灵儿则站在身后懂事的为妈妈捶背。虽然三岁的灵儿并没有多大的力道,但是她的妈妈柳清仪却感觉十分的舒服,一点也不觉得累。 看见刘峰来了,柳清仪急忙起身相迎:“公子爷,你回来了,我为你炖了燕窝粥,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刘峰本来不想让柳清仪做这些粗活,但是她执意如此,一副诚惶诚恐的摸样,无奈之下,刘峰也只好随她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柳清仪在家务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洗衣服,打扫卫生自不用说,那一手好菜,却是让刘峰真心的喜欢。凤园有十个名满江南的大厨,个个厨艺超群,烧得一手好菜。但是自从吃了柳清仪亲自烧的饭菜之后,刘峰从此便不再吃那些大厨的饭菜,而是顿顿都吃柳清仪烧的菜。 接过燕窝粥,刘峰把小灵儿叫过来,他喝一口,然后再喂小灵儿一口,不亦乐呼。 柳清仪一脸的不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的说道:“公子爷,这粥是专门为你煮的,你就一个人喝吧。给灵儿喝了也就糟蹋了。”在没有遇到刘峰之前,柳清仪母女生活最好的时候也就喝上一碗糙米粥。 听了妈妈这话,灵儿就不乐意了,撅起小嘴巴,头一转,不理柳清仪了,而且也不再喝刘峰递过来的燕窝粥,两只小眼睛提溜提溜的转,像是快哭了一样。 刘峰让柳清仪接过燕窝粥,伸手把灵儿抱在怀里,低声安慰:“灵儿乖,不要哭,今天的事情是你妈妈不对,我叫她给你赔不是。” 随后,刘峰转过头对柳清仪说道:“清仪,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自己当成什么下人,我们是朋友。朋友你知道吗?从今天起,你们的饮食起居,和我一个标准。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我喝什么你们就喝什么。” 柳清仪惶恐道:“公子爷,奴是你的丫鬟,做丫鬟就得有做丫鬟的规矩,你为我们母女打抱不平,好心收留我们。我们母女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奴只求能尽心尽力伺候公子爷,别的事情从不敢奢望。” |
阶级主义害死人啊,刘峰暗暗叹息一声,将灵儿放下,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柳清仪拉了起来,趁机抚摸了几下少妇的小手手,如丝般滑腻,心里不由的荡起一阵涟漪。不过有灵儿在一边,他也不好做出什么下流的动作,板起脸,刘峰道:“清仪,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们大家都是人,都是一样的人,我不会高你一等,你也不会低我一等。今天我最后说一遍,我们是朋友,不是奴仆关系。” 柳清仪把手缩回去,有些畏惧的看着刘峰,轻声问道:“不是奴仆,那我们母子如何能留在公子爷府上?”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我们是朋友,不做奴婢,你照样可以留在怡红院为我打点院子的一切。将来啊,如果怡红院规模扩大,我就封你做怡红院的女管家,就像素娘一样。”刘峰淡然道。 “公子爷,你说的是真的吗?“柳青仪似乎有些激动和惶恐。 刘峰嘿嘿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到时候你可就有的忙了。” 柳清仪再次跪下,道:“公子爷,奴不怕忙,奴只怕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帮不上公子爷的忙。” 刘峰哭笑不得,急忙将柳清仪拉起来,说道:“不是说好了做朋友的吗?你怎么又跪下了?” 柳清仪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公子爷,我一高兴给忘了。” 一直没说话的小灵儿突然问道:“大哥哥,管家是什么意思?” 刘峰笑着解释道:“管家啊………………管家啊,就是说以后我这个院子的一切就都归你妈妈管了。” 灵儿听完后,歪着小脑袋想了老半天,突然说道:“我知道了,以前我妈妈也做过管家。” 刘峰有些奇怪,转头问柳清仪:“你以前做过管家?” 柳清仪也是一脸的茫然,自己还没出生就和死秀才订了娃娃亲,十二岁正式圆房,十三岁生下灵儿,过的尽是苦日子,全家就一间瓦房,哪里做过什么管家。 灵儿眨着眼睛说:“妈妈以前就是我们家的大管家,父亲和我的事情她都管。大哥哥,你要妈妈做管家,是不是要做我的父亲啊?” 刘峰暴汗,这表情,这话像是三岁多小孩说的吗,难不成这小机灵鬼也是穿越众?娇小的外表下,隐藏着几十岁的成人思想。 “灵儿,你随我过来一下?”刘峰觉得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急忙把灵儿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问道:“八耻八荣?三个代表?和谐社会?”刘峰选择这两句话是有道理的,若问前世什么话最流行,莫过于这三句领导人讲话。如果说小灵儿是穿越众,听到这三个现代流行语录后,肯定会明白自己的身份。 谁料小灵儿翻翻白眼,道:“大哥哥,什么是八耻八荣?三个代表?和谐社会?” 看着小灵儿一脸的茫然,刘峰知道自己的推断错了。这丫头的机灵是天生的,没办法。 正要过去,却被小灵儿拉住:“大哥哥,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刘峰转身一看,哭笑不得,小丫头的神情和自己先前是何其的相似,一副神秘兮兮的摸样:“大哥哥,你蹲下身子,我有话要对你说。” 刘峰被小丫头的神情给逗乐了,好奇的蹲下身子,小丫头扑进刘峰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大哥哥,你喜欢我妈妈吗?” 乖乖,不到四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喜欢?刘峰好奇的问道:“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知道——!”小灵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对刘峰说道:“知道啊,喜欢就是在一起睡觉。” 刘峰闻言,一阵狂汗。 岂料小丫头还有更加惊世骇俗的话要说:“妈妈喜欢灵儿,所以我们在一起睡觉,以前秀才父亲喜欢妈妈,他们也在一起睡觉。如果大哥哥喜欢我妈妈的话,你们也可以在一起睡觉。” 亏得刘峰这会是蹲倒在地上的,否则,就凭这句话非跌倒不可,小灵儿分明就是在诱惑自己上她母亲啊。 不可否认,小丫头的提议是很诱人的,刘峰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具体怎么去实施,刘峰觉得还有待于仔细商榷。毕竟,自己两世处男,太过草率,会显得对自家老二不重视。 “灵儿,你听我说,今天的话,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你妈妈,否则你妈妈会生气的?”刘峰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灵儿,否则赶明个她在柳清仪面前也这么一说,很容易使柳清仪误会,还以为是自己对她心存不轨,故意教唆呢。 柳清仪见一大一小鬼鬼祟祟的低声说着什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扬声喊道:“公子爷,你和灵儿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随便聊几句。”刘峰随意的应付。 柳清仪一阵郁闷,心中有些奇怪,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真能聊得那么投机吗?为什么自己和公子爷就没那么多的话?代沟?很有可能,看今天这情景,公子爷似乎喜欢和小孩说话。 第二天清晨,刘峰一大早就前去找婷儿,昨晚他半夜失眠,回忆前世的重重,硬是给他挖出几个好缎子。尤其是那个很流行的‘禽兽’故事。他决定今天把这个故事讲给婷儿,看看她什么反应。搞不好自己的破处大计,就要在婷儿身上实施了。 不巧的是素娘告诉刘峰,玄心正宗的三位贵宾,今天天刚亮,就已经出门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晓得。 刘峰那个郁闷,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早点起,做春梦不如来真的刺激。 一直等到天黑,刘峰也没见婷儿的人影,不免有些失望,悻悻的返回了怡红院。 柳清仪早就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刘峰自是一阵狼吞虎咽,吃的是不亦乐乎,就连那菜汁也用馒头蘸着吃了。 柳清仪在旁边却是很少吃,一双眸子巴巴的看着刘峰,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甚至在心里感激那早在地府的娘亲。如果不是娘亲自小教导,抓住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抓住他的胃,她也不会烧得一手好菜。不能烧的一手好菜,自然就无法为恩公做这些事情。 |
当然,柳清仪对自己的表现还是不够满意,她觉得刘峰对自己恩同再造,自己只是洗衣,做饭根本无以为报。可惜,自己若不是残花败柳之身,以身相许,倒是一个报恩的好办法。 “或许等灵儿长大了,能完成我这个心愿?”秀才俊,柳清仪美,她相信自己的女儿长大了肯定也是大美人,或许她还真能做公子爷暖炕的小丫头。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能说柳清仪这做母亲的思想邪恶,主要是她觉得刘峰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把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她放心。 刘峰吃完饭,见柳清仪看自己看得有些发呆,心中暗笑,莫非这小娘子熬不住了?虽说年龄还小,但毕竟也是孩子她妈,有想法绝对正常。 可惜了,如果不是处男,小爷我倒是想帮着清仪泄泄火。 算了,好赖就再忍上一些时日吧,等我失身给了婷儿,保证天天晚上叫你爽。 刘峰嘿嘿一笑,出声道:“清仪,我头上长花了吗?” 柳清仪正想事情想的出神,被刘峰这么一说,脸颊顿时一片绯红,慌乱中急忙道:“没什么。” 说着便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柳清仪见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暖意:“公子爷,今天的饭菜是不是有些少了,明天我再多增加一些量。” “不用,这样已经很多了。其实我原本也吃不了这么多,只是不想浪费粮食。”刘峰随意答道。 “公子爷,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富家大公子,能懂得这个道理真是太难能可贵了。”柳清仪真诚的敬佩。 刘峰心里一乐,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小娘子心中再一次的高大了。 神色一凛,刘峰正色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柳清仪微微一怔,随即惊道:“好诗,好诗,公子爷真是好文采,好见识………………”柳清仪虽然是妇道人家,但是前夫是江南有名的秀才公,对诗词也略有涉猎,往日也不曾听刘峰吟诗,今日一听,却是文采非凡,而且比喻恰当,短短四句诗词,却是真实的写出了劳苦大众的辛酸。 “呵呵,见笑了,随口乱吟的,算不得什么诗词。”刘峰也不脸红,把人家唐朝李绅的悯农诗拿来,还满口胡说。 “公子爷,你就别谦虚了,清仪虽然不是什么才女,但是也懂得几句诗词,就你刚才的那首诗词,已是胜过无数才子百倍。他日成就,定能超过‘正学先生’。” 刘峰奇道:“正学先生是谁?很有名吗?” 柳清仪有些不解,似公子爷这等才学,怎么能不知当朝第一文豪方孝儒,正学先生呢。不过她还是仔细的解释了一番。 正学先生是谁,刘峰确实不知,但是方孝儒却是知道的。此人乃中国历史上明初文学大家,同时也是建文皇帝最为器重的大臣。不过此人最终的下场却不怎么好,后来燕王谋反成功,他被诛了十族。 “本朝当真有这么一号人物?”刘峰有些惊讶。本来他已经认定华夏皇朝和中国历史中的大明王朝无任何的关联。但是现在看来,两者还是有很多的相像之处。 柳清仪不知道刘峰为何这么问,点了点头,道:“当然有,正学先生的大名,谁人不知。” “刘伯温知道吗?”刘峰突然想到了一些同时期的历史名人问道。 柳清仪想了一下,摇头不知。 “沈万三知道吗?”刘峰还是有些不死心。 柳清仪照例摇了摇头。 刘峰一阵释然,看来方孝儒只是一个偶然。 不过经清仪这么一提醒,刘峰倒是有了一个想法,自己要不要也剽窃几首前人的诗词,混个大文豪,诗仙什么的名头。 睡觉前,柳清仪照例端来热水,伺候刘峰洗脚。 刘峰已经不再像起初那样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柳清仪能用那温柔的小手手为她按摩一番。 不过想了几次,他最终还是没说。原本他已经在柳清仪的心目中树立了大英雄,大恩公的形象,倘若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能会显得有些轻浮,破坏他在女人心中的完美形象。 “公子爷,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伺候完刘峰洗脚,柳清仪利索的收拾完水盆,往外走去。 刘峰突然发现她的脚步有些不稳,急忙出声道:“清仪,等等,你腿怎么了?” 柳清仪不好意思的笑笑:“公子爷,没什么事,可能是今天有些累了,小腿有些酸痛难受,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刘峰看着柳清仪手中的水盆,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急忙吩咐道:“清仪,你再去打一盆热水进来?” 柳清仪还以为刘峰还要泡脚,也不多问,急忙照的他的吩咐去做,片刻后便打来一盆热水。 “公子爷,我来伺候你泡脚。”见刘峰没反应,柳清仪主动开口。 刘峰摇摇头,道:“清仪,我不泡了,我让你打来热水是想帮你消除腿足的酸痛。” 看着柳清仪一脸的不解,刘峰笑着说道:“清仪,我帮你用热水泡脚、按摩。”原来刘峰想到了足浴。想用足浴按摩的方式来帮柳清仪消除腿足的酸痛。 柳清仪微微一惊:“使不得,使不得,清仪是奴,怎么敢劳烦公子爷为我泡脚、按摩……….况且,男女授首不………………….”想到刘峰要摸她的裸脚,柳清仪就一阵心跳不已。 刘峰嘿嘿一笑:“你忘了,我们是朋友。再说了,我是在为你按摩治病,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公子爷误会了,清仪不是怕…………..”柳清仪急忙解释。 刘峰打断道:“行了,趁水还热着,你赶紧把脚放进来吧,等会水凉了效果可就不怎么好了。” |
柳清仪原本是不敢的,但是架不住刘峰的热情。 再说了,她原本就是卖身为奴,别说是脚,就算刘峰现在要上她,她也断然不会拒绝。 不过,柳清仪对刘峰此举实在不明,她无法想像一个富家少爷,会亲自为自己的丫鬟洗脚。 这样的事情或许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眼看刘峰要帮她脱去鞋子,柳清仪脸色一红,急忙道:“我来脱。”说罢,自己动手把鞋脱去,露出一双雪白晶莹的金莲玉足来,轻放进了盆中。 刘峰趁机大饱眼福,还别说,古代女子的三寸金莲果然生得美。现在想想前世看的那些所谓的AV美脚,简直就是渣,垃圾。 刘峰在前世并没有享受过足浴。但是对足浴却不陌生,也略微有些了解,加上在云梦泽数年修行,对人体筋脉穴位十分熟悉,这足浴自然就无师自通了。 等到柳清仪的足踝在水中浸浴了小半个时辰,刘峰蹲下身去,伸手握住她白嫩的双足,找准穴位,轻轻的按摩起来。先是在她足底涌泉穴分别揉了几十下,接着顺着足踝,一步步地揉搓到小腿之上。 柳清仪突然给刘峰抓住自己玉足,不禁面红耳赤,身体轻颤,心跳加快。好几次她都想挣扎取出玉足,却又怕刘峰生气,只好低着头,乖乖的任由刘峰按摩。 渐渐的,她已经适应了刘峰的按摩,脸色已经从先前的娇羞变成了现在的享受,那股酥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正陶醉间,突然听到刘峰说话:“清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腿足还酸痛吗?” 柳清仪急忙收回心神,仔细感应,还真神,先前酸痛的腿足现在果然好多了,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了。 刘峰笑道:“腿足酸痛,是因为白天里久站劳累,致使腿足气血不通,筋脉疼痛。热水泡足可使血管扩张,血液循环增加。然后再加上我的按摩,自可疏导筋脉,血气顺畅。” 柳清仪无比佩服的说道:“公子爷,你懂得真多?” “对了,你是从哪学到的手艺?”柳清仪追问了一句,她决定有机会自己也好好学学,等学会了天天为公子爷按摩。 刘峰随口道;“小伎俩,自己摸索的。” “啊?”柳清仪丝毫不怀疑刘峰的话,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公子爷,清仪也想学……………..” 事实上刘峰也正想把这手艺传给柳清仪,以便日后天天享受足浴:“清仪啊,本公子呢,也正有此意。择日不如撞日,索性现在也睡不着,现在就教你吧。” 柳清仪自是开心不已。 刘峰当即把前世了解的足道知识和现在精通的筋脉穴位知识结合在一起,先把自己要讲的东西在心中理了一遍:“人的五脏六腑的功能在脚上都有相应的穴位,脚部不仅是足三阴经的起始点,还是足三阳经的终止处;这六条经脉之根都分别在脚上的六个穴位中。仅足踝以下就有三十三个穴位,双脚穴位达六十六个,占全身穴位的十分之一。足浴时,可以使足部的涌泉、太冲、隐白、昆仑等诸多穴位受到热力刺激,就会促进人体血脉运动,调理脏腑,平衡阴阳,舒通经脉,强身健体………………..” 等到彻底弄清楚之后,他便说给柳清仪听,其中涉及到一些现代医学用词,刘峰都进行了仔细的解释。尽量用柳清仪能够理解的词汇表达出来。 足浴虽然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就有些难了,尤其是怎么能找准穴位,这个需要一定的经验积累。刘峰以为,柳清仪要上手还得个把月的时间,谁知道,刘峰刚刚说完,她便强烈要求试做一次。 刘峰自然不介意一个大美女为自己按摩,急忙脱了鞋子,伸出脚裸,任凭她摆弄。 很快,刘峰就发现柳清仪的领悟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她的按摩手段却是十分的娴熟,刘峰舒服的差点就没睡着。 柳清仪美目流盼,看着刘峰那享受的神情,心中说不出的开心。 柳清仪离开后刘峰并没有马上睡觉,也没有修炼。他有些心乱如麻的感觉,今天柳清仪意外的给了他两点提示。 刘峰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凭借着前世的经验和知识在这里奋斗一番?做个大文豪?似乎有些勉强,虽然记得几首前人的诗词,但是终究不是原创,也不是长久之计。 开个足道馆?这年头似乎还没流行这个,虽然刘峰不怕第一个吃螃蟹,但是就怕做不好,这年头谁会花那闲钱去洗脚。一般的人,三五天能用凉水洗上一次脚,已经算是不错了。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可是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似乎也没多大的乐趣。 虽说自己挂着修真弟子的头衔,凤园少爷的名号,但是这些东西都不保险。先说那个修真,狗日的太阴七星诀,枉费他天天苦修,小半年了也不见什么变化,刘峰早就没了信心。要不是为了秦水瑶那句‘不进则退’,他都懒得坚持每天修炼的。再说了,修真的目的是为了追求天道,白日飞升。这与刘峰的人生信念不同,他还是喜欢即时行乐。什么苦尽甘来,全都是狗屁。 所以,修真这条道,刘峰走不通,也不指望能出个什么成就。 至于凤园少爷?就更不保险了,张美人那贱妇恨自己恨的咬牙,指不定哪天就把他废了。 刘峰觉得,要想活下去,还得*自己。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就应该好好把握,活出精彩。”刘峰决定明天有时间出去逛逛,指不定真能考察出什么好的项目来。 |
早上起床后,刘峰找素娘打听了一下,婷儿三人还是没有回来。 吃过早饭,他索性独自出门闲逛。一路上刘峰心不在焉,东看看,西瞅瞅,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逛完了两条繁华热闹的大街。 抬头看看太阳,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刘峰不打算这么早就回去,决定找家酒楼先凑合一顿,晚上回去再吃清仪烧的好菜。 踩着平坦而又光滑的青石路,一路走来,刘峰对路过的几家酒楼的环境都不甚满意,并没有进去。 蓦然,一阵异香味飘荡而来,刘峰猛吸了几口,赞道:“好香的肉味。”目光扫射,却见异香味是从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中传来。 大步走上前,刘峰发现此店环境还算不错,食客也多,几个跑堂来回穿梭在大厅当中,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刘峰一走进去,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眼睛一亮道:“这位公子,里面请。” 刘峰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坐定后,眼睛一扫邻桌的饭菜,说道:“那是什么肉?好香啊,照样给我开上一份。” “公子您真是好品味,这是我们小店的特色,西湖冻鸡,绝对的宫廷秘方。”那跑堂的一阵猛夸。 刘峰笑笑:“赶紧去上吧。对了,还有什么拿手的小菜也多上几个。”早上刘峰心情不佳,吃的有些少,现在是真饿了。 “公子,你稍等,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片刻后,那跑堂的又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似是菜单的东西:“公子,你看这些菜够吗?” 刘峰接过菜单随意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蜜云金翅、酥骨鲫鱼、锦珍酱鸭、八珍豆腐、冰糖燕窝、雪莲炖熊掌,竹荪烩仔鸽………”真是应了那句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足足有十五道之多,当小爷是饭桶啊? 跑堂的见刘峰脸色不悦,急忙道:“公子,这些可都是我们小店最拿手的特色菜,你如果觉得有些多,我这就吩咐厨房撤去几道。” 刘峰淡然道:“算了,都上吧。”反正银子都是张美人那贱人的,没啥好心疼的。顺手刘峰还给了跑堂的一锭碎银子做为小费。 许是小费的作用,酒菜很快端了上来,刘峰尝了一口西湖冻鸡,果然是香嫩滑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好,不错。”刘峰出言赞道,不停的大吃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股嘈杂之声,刘峰抬头看去,只见几个人从门中进来。这些人个个锦衣罗带,油头粉面,带刀偑剑,一看就是古装电视中的反派,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那些人进来并不是吃饭的,而是站在大厅乱瞅。 最终,为首那人的目光落在了一位在角落吃饭的女子身上,追寻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刘峰发现那女子明眸皓齿,皮肤白皙,长发素髻下淡眉朱唇、玉面娇容,甚是好看。 “大哥,就是那女子,我没有骗你吧?”一位长相猥琐,身材矮小的打扮得像个乞丐的男子表功似的说道。 为首那人淡然道:“不错,小三子,你今天的眼力不错,大爷事成,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身材矮小的打扮得像个乞丐男子急忙点头哈腰的走了出去。 那人径直走到女子桌边,彬彬有礼的问道:“这位小姐,不介意我与你同桌吧?” 女子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对他有些冷淡,琼鼻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算是拒绝。那人碰到一个软钉子,眼里闪过一个恶毒的眼色,也不理会女子的态度,自顾自的坐在女子的对面。 “在下白天杰,外号玉面小白龙,我见姑娘清丽脱俗,仪表不凡,欲想结交,不知意下如何?” 女子似乎没想到这人的脸皮会如此之厚,冷声道:“素未平生,何故结交,我怕高攀不起。” 那人又遭拒绝,眼里闪过怒火,暗思自己在江南地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日里就这般泡妞,也没见谁不给面子。今日连遭两次拒绝,岂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刘峰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从那般人进来之后,店内就出奇的安静,一些人吃饭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几个胆小的客人甚至赶紧结账,离开了酒楼。就连那几个跑堂的伙计也一脸的惊慌。 刘峰断定,这几个家伙平日里肯定是为非作歹,鱼肉乡邻,把人都给吓怕了。 “上天又给了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刘峰一边品着饭菜,一边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一旦有合适的机会,便出手相救。 女子见那人一对贼眼盯着自己胸脯不放,顿时大怒,杏目一瞪,道:“我要吃饭,请你不要打扰我。” “臭娘们,反了你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江南地界谁不知道我玉面小白龙。实话告诉你吧,老子今天是看中你了,请你去做一天我的娘子,别不识抬举。”那人见女子不上路,干脆就把话挑明了。姑娘家家的,独自在这吃饭,身边一无护卫,二无丫鬟,衣服虽然光鲜,却也是普通货色,料想身后也没什么背景。 刘峰叫来跑堂的伙计,低声问道:“这人什么来路?” 跑堂的原本也不想多嘴,但是想起刘峰给他的小费,急忙低声道:“公子莫非不是本地人?此人名叫白天杰,外号玉面小白龙,仗着是守备府公子的拜把兄弟,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今天这位小姐也算是倒霉,怎么偏偏就一个人出来。造孽啊,造孽啊…………” *,王宝儿那货都被小爷打得爬倒在地,白天杰算个屁,还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看小爷怎么修理他。 不过话说回来王宝儿之流的人也算是人才,否则自己哪来的这么多机会英雄救美。 |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女子怒目而视,心中不由的叹息,难道这就是父亲治下的江南吗? 白天杰嘿嘿一笑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你也不打听打听江南地界还没有我玉面小白龙把不到的妞。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流氓……滚开。”女子恨恨的说道。 白天杰冷笑一声,伸手将女子的手一把抓住,做势就拉着离开酒楼。 女子百般挣扎,但是那白天杰是练家子,纵然是个男人也无法轻易挣脱他的手,更何况还是个娇滴滴的美少女。 女子急了,急忙向四周求救,但是周围的人唯恐躲避不急,哪有人敢出来伸张正义。 我*你大爷的,居然真敢当着小爷的面调戏美女,刘峰吃完最后一口西湖冻鸡,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大胆狂徒,还不住手。” 女子闻言,心中大喜,总算有人肯出头了,抬头看去,却不免有些失望,那大声呵斥,准备出头的男人,俨然是个公子哥,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细皮嫩肉的,怎会是这些泼皮无赖的对手。 白天杰冷笑一声,心想这年头真还有不怕死的。待看清来人之后,白天杰忍不住笑了,长得比娘们还漂亮,一阵弱不禁风的摸样,做个兔爷还差不多,想英雄救美,真是可笑。 “小爷今天就是要英雄救美——!”刘峰似乎明白白天杰的想法,也不避讳,冲着女子微微一笑。 “老二,你不是喜欢兔爷吗?这小子不错,拿下他,今晚给你销魂。”白天杰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转过头,对身后的一位汉子说道。 那汉子打从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刘峰,见老大发话,自是高兴:“老大你放心,你尽管对付小娘子,这小兔子我来收拾。” *,居然把小爷当兔子。 刘峰一阵郁闷,这年头长的俊,也是一种错。 白天杰压根就没把刘峰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而是将目光再次转向女子,一双魔爪毫不犹豫的伸了过去。 女子惊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护住酥胸,眸子中竟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惨叫声响起,白天杰随即应声而出,狠狠的摔到在地上。女子惊讶的发现,先前的漂亮公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前。 白天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围呆立的同伙大吼:“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啊,给我上,死里打。男的女的都往死里打。”白天杰横行江南数载,从来还没像今天这么丢人,居然被一个小白脸给打倒在地上。气急败坏的他,连调戏美女的心思也没了。 当那些无赖流氓向刘峰冲过来的时候,刘峰丝毫不在乎,甚至还回过头去,对着女子灿烂的一笑。 就是那个笑容,让女子莫名其妙的一阵心跳,秀美的脸颊上也没由来的爬上了一抹红晕。 女子晕红着脸低下了头去,全然忘了自己和他都身处重围之中。 “砰,砰——!” 几声脆响过后,那几个来势汹汹的无赖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刘峰摔了出去。 现场几乎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刘峰究竟是怎么动的手。 “一群垃圾,就这点本事也敢鱼肉乡邻,横行霸道?”面对无赖和流氓,刘峰已经收起了嘴角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转而变得杀气腾腾,冷如冰霜。 “小兔子,你他妈的不想活了,你可知道我的后台是谁?”白天杰虽然无赖,但也不是傻子,见刘峰没怎么出手就把自己的手下打爬下,肯定不凡。所以,急于抬出守备府来撑腰。 MB,不就是*王宝儿那鸟蛋撑腰吗,小爷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你个小瘪三算哪根鸟毛。刘峰冷笑一声,道:“就你这副德性,能有什么后台?友情提示一下,除非皇帝老子是你后台,否则小爷今天铁定将你废了。”刘峰把目光瞄向了白天杰的双腿中间。 白天杰感觉一股寒芒袭来,下意识的用双手将裤裆捂住:“你别乱来,告诉你,我可是守备府公子的兄弟。你如果乱来,我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刘峰没好气的问道:“你妈的是傻B啊,小爷的友情提示你懂吗,只要你后台不是皇帝老子,今天小爷铁定废了你。” 白天杰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寒意,眼前这小子别看长的像娘们,手段可一点都不软:“给我上,给我上,每人赏银百两,给我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打算装傻充愣的几个无赖,听到有百两银子做赏钱,几乎在同一时刻跳了起来,叫嚣着再次向刘峰冲去。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刘峰冷哼一声,随随便便地推出一掌,强劲如狂涛般的掌力顿时便震得那几个无赖东倒西歪,满地滚爬。 “你们虽然为虎作伥,但是罪不致死。”刘峰毕竟是个具有现代意识的四有五好新人,并不想随意杀人。 银子固然重要,但是在生命和银子两者之间选择,没有人会选择银子。白天杰的手下也不例外,急忙哭嚎着逃窜,没有人有勇气再接他一掌。 刘峰负手而立,笑看着无赖奔逃的背影,转过头去,对着女子微微一笑,算是安慰。 美女爱英雄,这是恒古以来的定律。 女子也不例外,她的心似乎在那一刻沦陷。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女子想着人家救了自己,总该说点什么吧,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峰淡然一笑,随即肃然正色,凛然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本就是我辈中人应尽的一份义务。小姐无须客气。”感谢白天杰,感谢无赖,感谢所有的混混,是你们给了我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多好的人啊,太帅了,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女子一阵心悸,正准备说些感激的话,却不想刘峰已经转过身去,向爬在地上的白天杰走去。 |
白天杰知道刘峰要做什么,双手死死的捂住裤裆,脸色一片煞白,不停的出声哀求:“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老人家,求你放过我。小人上有百岁老母,下有满月小孩,求你行行好,放过我……来日我必当厚礼答谢。” 百岁老母?满月小孩?你当我是白痴,三代同堂,前后相差百岁,说谎都不会说,真是垃圾中的白痴。 刘峰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白天杰的哀求,抬起脚,顺着他的裤裆就踩了下去,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之后,白天杰彻底沦为了太监。 “好,好………………”也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好,四周的食客顿时一片叫好喝彩。 刘峰暗暗摇头,突然想起了鲁迅当年对国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态。周围喝彩的这些食客,不久前还是一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白天杰完蛋了,他们却在那里幸灾乐祸。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公子还没吃饱饭吧,不如就由我做东,请公子去楼上雅间小坐,不知可否?”女子轻摆美臀,走上前小心的问道。 刘峰没有马上回答女子的请求,而是环视四周一圈,道:“各位,你们今天的行为让我很失望。为什么在无赖,流氓行凶的时候你们就不能献出一点爱心,挺身而出呢?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众人的情绪立马被刘峰的一翻质问推倒,喝彩声没了,有的只是惭愧和后悔。惭愧自己没动手,后悔失去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